都要怨你zuo的太明显了。”
崔澹气得脸颊鼓鼓的,可对着冰人一般的李昭,任何挑衅都不起作用,他也不至于要将满腔气愤都发xie在叶青微的shen上,只能自己忍着,却越想越气。
“这些事都是叶府的事,崔郎为我分忧,阿ruan理应答谢,”叶青微一掀衣摆,径直在他shen前跪了下来,脸上han着温柔的笑意,“我来陪你一起跪。”
“你!”李昭只说了一个字,却又紧紧抿住嘴,面色比冰雪还要冷白上三分,他甚至没有dao声别就径直离开了。
“你在说什么啊!谁要你用陪跪答谢,喂,你是看不起我吗?”崔澹怒火中烧,一双眼睛死死瞪向她。
叶青微笑着回视:“该说我是将你看得很重很重,才会陪你一起长跪,难dao我会这样陪任何一个人吗?”
他所有的话语全都卡在了嗓子里,崔澹撇开tou,不满dao:“你一向甜言蜜语,谁分得清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若是真的,那我说的自然都是真的。”
崔澹将手指缩进袖子里,轻咳一声,目光却扫来扫去:“guan你是真是假,快点起来,这石板路冷死人了。”
叶青微笑容温和,那温柔妩媚的眼眸在琥珀色的阳光下散发出动人的神采。
“你不用再说了,我决心陪你,自然不会轻易起shen。”
崔澹耳廓上的红渐渐蔓延到脸颊,他死死垂着tou,干巴巴dao:“那就任由你。”
“喂!喂喂!”
“嗯?”
崔澹的手指抠着自己的衣袖,凶巴巴dao:“你不要再看了!”
“为何?莫非我能将你看化了不成?”
崔澹“切”了一声,依旧没好气dao:“我渴死了饿死了,你快去给我找些吃的喝的。”
叶青微摇tou,目光liu转,柔情百转,dao:“我陪你渴着饿着。”
“你这人真是烦人!我讨厌你shen上的香气,闻着就让人心烦气躁,你离远一些不成吗?人家讨厌你,你还眼巴巴凑上来,zuo什么?找骂吗?”
崔澹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却仍旧不敢抬tou去看她,似乎只要看了她一眼,这些好不容易出口的恶言便无法再说下去,然而,直至他说的口干she2燥,叶青微也没有行动,没有说话。
他嗓音嘶哑dao:“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的?”
叶青微笑dao:“都听到了,可是,你说这么多难dao不渴不累吗?”
“你——”
崔澹就像是无jing1打采的猫儿,傲慢dao:“你等着,我不会再理你了。”
“嗯,好,”她依旧温柔,“你不理我,我理你就好了。”
她的温柔就像是泛滥的洪水,一下子就淹没了他,而他也在这样似水的柔情中渐渐窒息。
“真是讨厌啊……”他无力地闭上双眼,他讨厌这种感觉,这种心神被别人扰乱的感觉,这种依靠别人幸福快乐的感觉,若是依赖过重,一旦这样的温柔与柔情撤离,他便再也无法适应,最终只能一步步沦为被人摆弄的傀儡。
可是,同富贵容易,共患难困难,天下间再有哪一个人能陪着他在这chu1青石板路上跪上三个时辰,正因为生于高门大hu,他才更知dao所谓的骨肉亲情也不过是利益与利益的交换而已,若是无利可图,还有谁能为他zuo到这个地步吗?没有了,恐怕再也没有了。
少年正是多情时,一朝倾心相交,便是白首如故。
两人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