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年摇首。

第一次被给女仙出了这等评价，中年也是一愣一愣的，然而却只苦笑摇，“你是不知情的滋味，方才这般说。”他叹，“几十万年的爱恋，如何能够割舍？”

隐隐猜测他的份。

为仙者，只要不中途陨落，那都是与天地同寿的。哪个仙人的生命里，没有失去过什么呢？当年的墨沉舟，也是亲手杀死过自己深爱的男子。然而再是后悔又如何？死者已矣，也不过是要向前看。

却不想“墨沉舟”三个字一出，这中年便是一怔，望向她的目光便极为怪异，许久，方才问，“你是，刚从三十天返回的墨沉舟？未来的覆海王？”只是目中却闪过几分怒色，，“我听说过你，只是没有想到，我耳中的那个墨沉舟，与你的形象不大符合。”混账！竟然敢在他的面前，恶意陷

这中年见墨沉舟服了，便出了几分笑意，似乎面对这不知他份的女仙，自己背负的那些沉重也慢慢消失，只望着云海淡淡，“当年，我不过是一位大能边的接引童子。”他回忆，“不过我的天资不错，当年我的主人，十分看重我，因此不过数万年，我便已然登大罗金仙之位，便是在仙界，也是有数的上位仙人。”

中年的心中一冷，却听墨沉舟冷淡问，“她喜欢你么？”

“你后悔了？”这人竟然至少也是个大罗金仙，然而墨沉舟却并不畏惧。此时却觉得这人有些多愁善感。

“既然这样，你在哀怨什么？”墨沉舟冷笑一声。她最讨厌这种我爱你你不爱我却爱他的剧情了，见这中年还长得十分俊朗，便不客气，“天涯何无芳草！既然与这一位无缘，再寻喜欢的就是。莫非就这么追在别人的后，还想着拆散人家一把？”真是一个贱不能形容。

与其这样，不如……

见这货执迷不悟，墨沉舟也烦了。她喜欢爽利的仙人，而这中年行事却十分优柔，正面不耐准备撤，却见这中年虽然不认同她的话，然而面上的忧愁却淡了许多，感激问，“还没有问你，可是哪新晋仙人？”

只是说到这里，他便微微叹息一声，低声，“我不过是守着主人的承诺，可是这么多年，我才发现，我竟然失去了这么多。”

“嗯。”

“我觉得难过，因为我爱着的人，要离开我了。”想到那时的决绝，中年目中哀然，侧问，“你，爱过谁么？”

“贱！”墨沉舟对这中年这种家伙，只出了一个字的评价。见这中年一怔，便不客气地问，“她招惹过你么？”

这个问题，是墨沉舟最讨厌的。脑海中有一张脸慢慢浮现，墨沉舟却将那人模糊的面孔摇出脑海，淡淡地“嗯”了一声。

妥妥的是苦男的节奏啊！

“一点儿都不？”

“南方墨沉舟。”自己的名字没啥不能说的，墨沉舟只颔首。

“我，很爱她啊。”中年摊开手，嘶哑着声音，“明明守在她边的人，十几万年，都是我。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只记得那个离开了她的人呢？”他不知是在问谁，喃喃，“为什么，我就不行呢？”如果那人永远都不会回来，哪怕是如今的相，他都心满意足。可是如今，竟然连这，都成了奢望。

“一直只将我当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