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灰扑扑的东西飞了出来，加入了围殴中，一时间禽飞兽，好不热闹。三只打一只，司凌完全占据上风，起拳像打沙包一样，纠缠在一起的四只，看起来本不像高傲的修仙者，反而像那些世俗界里的地痞氓。

“……”

司凌木然地看着眼前古树参天，温的阳光从密的树稍筛落下来，落在出地面的糙树上，枯萎的藤蔓从树干上垂落，在风中轻轻飘舞着，的地面，长着青苔的树干，清新的空气，远时不时地传来几声鸟鸣兽吼，十分宁静。

这片无边无际的森林是通天塔第二层，相比第一层时，这第二层似乎人比较多，走了半日路，就感觉到了几气息，不过司凌皆小心地避开了，没与他们正面对上。司凌觉得若降央也来到第二层，估计和他一样找地方疗伤恢复，司凌现在虽然不惧怕他，却也不想明着对上他，生怕他隐在

闻言，司凌微微蹙起眉，“难通天塔的灵不允许人在塔里杀人？”所以就在他要杀死降央时，及时将他弄走了。

“住手……”

从储物袋里拿出装着灵酒的玉瓶，司凌喝了半瓶子灵酒，感觉伤势在慢慢恢复后，脸上不由出笑意，然后开始打座恢复灵力。

微弱的声音消失在一个正面扣上他脸的拳中，司凌看着那已经看不出原本长相的脸，心知自己将对方入如此绝境，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便不想留下后患，招手一把灵剑在手，就要将之直接杀死。

发现袖角有点儿重，司凌低，便看到小灰鸟叼着他的袖摆在半空家中晃着，显然刚才转换地点时，小灰鸟只来得及叼住他的衣服才没有被抛下，至于重天大爷，已经稳稳地霸占着他的肩膀位置了。

瞳孔剧烈收缩，降央瞪着举着灵剑杀意凛然的男人，这是第一次被人迫至此，心中恨极，手指扣着地面，五指生生地插进了坚的地板中，就在那灵剑落下时，手心里早已准备好的致命灵镖已经打出。

拳将他揍飞，重天嗷嗷叫着兴奋地加入围殴中，双蹬过去，在对方上蹦跶几下，每一次都让降央受伤的内脏又重伤一回。两人一妖开始了无规则的乱打，因双方灵力都损耗得差不多，完全没有能力再使用法诀法宝，所以此时是看谁的拳比较。

小妖莲从司凌的袖子中爬出来，窝到司凌的衣襟里，瞧了瞧四周，说：“司公子，你得到通天塔灵的允许到第二层了。”

然而，两败俱伤的局面未来得及出现，司凌感觉到灵剑在距离对方的心脏只有几寸距离时，空间突然一阵扭曲，场景已经换了，眼前是一片浩瀚的森林，和风煦然，掀起他血渍斑斑的衣袂。

一天后，司凌收拾好东西继续上路。

“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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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通天塔的第二层？”司凌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他差一点就可以杀死降央了，谁知竟然被抛到这里来了，心里觉得实在是有些可惜。虽说他以前是个善鬼，不喜杀戮，不过也不是没有动过手，对方都要杀自己了，哪能傻站着给人杀？其实无论是作鬼还是修仙，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这个问题三只妖都没能回答，司凌想不透后也将之放开了，找了个宽阔的树布上九转灵阵，带着三只妖一起当作暂时歇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