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能确定，他若开口要她生孩子，她也会答应。

还是越来越清醒的样子。

这样的情绪藏的再好，无形中还是了些，沈嫣感觉到了，解开腰封后抬起看他：“怎么了？”

皇上都开口了，木槿很快将药端起，找出了瓦罐将药倒在里面，封好后先放在一，在碗底留了些药汁后，等了会儿，端出去交给了候在外面的贺嬷嬷。

床榻其实很大，两个人分被子睡靠的也不是很近，但即便是这样，两个人都睡不着。

但此时床榻上，纪凛闻不到安神香，弥漫在他边的都是她的气味，包裹在床帏之中。

贺嬷嬷出去之后就留在了外屋，她还得将这药碗收回去，沈嫣看着那两碗瞧着清淡的药，昨日方太医才来给她诊了脉，这么快就开出了方子。

……

可再没有声音传来了，像是睡着了。

等木槿她们侍奉两位主子洗漱过后，贺嬷嬷进来了，后那小女手里还端着个盘子，盘中放着两碗汤药，贺嬷嬷笑眯眯看着他们：“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太后娘娘让太医院那儿开的药，给您们调理子用的。”

他纪凛，要她心甘情愿。

未等沈嫣说话，纪凛开口：“倒了。”

沈嫣拿着腰封怔了怔，看着他的侧影，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贺嬷嬷看了眼皇上，也不强求，让小女将药放下，笑着提醒：“药需趁热喝。”

沈嫣心中紧绷的弦断了，她转过去，皇上依旧是背对着他的。

第6章

木槿点点：“娘娘怕苦，从小就这样。”

木槿看向沈嫣，那这药如何理？

前半夜睡是睡着了，但睡的不甚安稳，醒醒睡睡的，后半夜反而更沉。

越是安静时，那呼声就越是清晰，越是清晰，到了耳畔，就越难以入眠，纪凛转了下面朝外侧，沈嫣的不由自主僵了下，她着被子，平躺着看床帏，别说是睡安稳，这会儿一点都不困！

沈嫣回想起了大婚那夜时他抱着被铺去卧榻睡时说过的话：朕不会勉强你，即便是入了，你还是可以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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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四更天时，皇上起来后她才醒。

屏风旁的香炉内有薄烟绕起来，弥漫开来，是安神香独有的气味。

许久之后，纪凛才有所动作，他转过看着她，下的长发铺满了枕，那幽兰香气，使得他难以入睡。

看了他一会儿，抓着被角的手松了开来，沈嫣翻了下靠着床榻内侧，闭上眼睛。

“既然母后知晓了此事，派了贺嬷嬷过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那就同床不同被。”说罢，纪凛转了，走到一旁放好的架子上净手。

这语气没有是情愿，也没有不情愿，纪凛看的通透，就如当初要她入当皇后一般，她只是顺从而已。

木槿和红莺她们进屋侍奉，沈嫣坐在床沿，正好皇上走过来，她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旁传来了声音：“朕答应你的，不会食言。”

木槿正要去接，纪凛走了过来，淡漠着神色吩咐：“先放这儿。”

贺嬷嬷看了眼两只碗，一只干净，一只还剩了些：“喝了？”

贺嬷嬷嗯了声，看着屋内熄下去的灯，说：“上半夜我在这儿守着，下半夜你和红莺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