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屏问：“你上一次长跑在什么时候？”

钟屏：“你送的那面锦旗，上面写了什么？”

钟屏：“为什么想加入sr？”

陆适：“……”

钟屏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陆适接过，了嘴，口还闷得很，说不出话。

陆适冷声：“说。”

钟屏把纸巾封条一粘，抹平，放回口袋，“锦旗上写着：救死扶伤，热心为民。”她直视对方，“锦旗的赠送者是你本人，才过了两天，你却已经不记得自己送的是哪几个字。sr收到过许许多多的锦旗，不论来自企业还是个人，是真诚的感谢或是有一些作秀的成分，有一点不变的，那就是他们对sr都怀有一份尊重，一份敬意。可惜，你没有――”

陆适：“当然是为了救死扶伤。”

陆适还在晕眼花，闻言后气色更差：“嗬，谁说我是来玩的，怎么不适合我？”

突然停下。

钟屏转，沿着湖边继续跑完剩下的公里数，直到最后集合，她都没再见到陆适。

等了一会儿，她才听到对方低沉的回答，“你先。”

钟屏把二人带到接待室，替他们泡了两杯茶，一老一少都老实地摆手说不用，钟屏把茶杯推了推：“没事，

陆适把章鱼烧全吐完了，又干呕了两声，才抬了下手，慢慢直起腰。

陆适停下来，扶着湖边的石，一手捂胃，弯腰呕吐。

这日从实验室出来，钟屏小跑到前台，前台姐姐见到她，立刻说：“就是这两位。”

陆适：“……”

☆、第12章名单

藏在云层中的月亮早已爬了出来，天边一抹温的光晕，她眼一撩，神色不同于在鉴定中心时的样子，没了那份平常的乖巧可爱，月色下多了点淡淡的撩人味，粘着纸巾封条，显得漫不经心――

钟屏：“家里有没有运动鞋？”

钟屏粘上纸巾封条，说：“今晚训练的主要目的是让你们来验一下，下周六志愿者考――”

肩膀上突然搭来一只手，随即后背被人轻轻地从上抚到下，他口发闷，呼极吃力。

风一下变得冷冽，像有只无形的巴掌轻轻扇过。没人再说话。

“陆适，不要来sr玩，这里不适合你。”

钟屏还在掰着纸巾封条玩，慢悠悠地一下又一下，“不如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陆适：“……”乐于助人，雷锋神？

钟屏抚着他的背，问：“还吐得出来吗？”

晚上锻炼，白天上班，钟屏的生活按就班，她很快就将那晚的环湖跑抛到了脑后，一但投入工作，她很少有心思去想闲杂人。

钟屏看向站在前方的两人。对方一老一少，老的五六十岁，穿着一灰扑扑的衣服，发黑白参差，肤色油黑，满脸皱纹；少的不足二十，学生样，t恤长球鞋，看起来乖。

几名队友后来居上，经过钟屏时招呼她快点跑，钟屏挽了下被风乱的发，说：“我继续跑，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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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救援当儿戏，你在践踏生命。”

钟屏微笑：“两位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