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陆适才咬牙切齿一句：“作死她吧！都别了！”倒就睡。

陆适一路飞车回家，痛裂，拧着眉心躺了一阵，门铃响，起去开门。

高南一运动装扮进来，看得陆适直皱眉：“什么打扮？”

钟屏踢了踢石子，走到小区湖泊边上。四月初，夜间有几分凉意，鸳鸯在月下慢游，微风掀起细小的波澜。

“别太大张旗鼓，”陆适想了想，“之前已经了她一次，这回要是再闹得她那些朋友都知了，她说不定得破罐破摔。”

霍志刚把布袋子搁到前面，挥手让她上楼，拧了拧车把，骑着电瓶车走了。

等到后半夜，陆适才收到沈辉传来的消息。

一路高速高架国，到达罗元县城，阳光稍稍钻出云层，天色却亮得有些刺眼。沈辉在论坛上的呼叫终于

许久，拨通沈辉电话，“跟高南准备准备，去罗元县。”挂断，他脸色阴沉，“作不死你！最好别活着回来！”

陆适回沙发上躺着，“等沈辉消息吧。”

“还是太老实，他那子……算了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先这样。”

睡到天光大亮，陆适才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还未睁开，习惯地先拿手机，有一条新微信。

“沈辉当时没在门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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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晃动，噪声哗啦啦地响，视频结束。

“……”

“他妈的神经病。”陆适撂开手机，随口说了声。

“刚在我朋友那俱乐，”高南问，“现在什么情况，学儿没留下什么信？”

罗元县距南江市车程两三个小时，陆学儿的电话迟迟不通，沈辉一路联络她的那些驴友。

钟屏蹲下，划了划湖面，指尖漫过冰凉。

打开，是视频，发信人陆学儿。

“她加入了一个驴友论坛，这几天都是在论坛里跟人联络的，所以手机微信这些都没留下消息。最新一条记录显示，他们自驾游去了罗元县，今天应该是约好了地点来接她的。”

他先去刷牙洗脸，再把钟点工准备的早餐吃了，打开电脑上网，刷了会儿新闻和军事论坛。

陆适还在疼，吃了两粒药，在后座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

高南说：“我去她那些朋友那里打听打听？她的证件和银行|卡早被你收了，也没什么地方能去。”

霍志刚拖出电瓶车，跨了上去，钟屏忙将布袋子递给他：“呶，明天就喝掉，别放久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山脊绵延，乌云蔽日，风声霍霍，一紫发在空中飞扬，橘色冲锋衣遮盖住大肚子，脚边是无底深渊，陆学儿大声喊：“哥——我只要这个孩子，我一个人能过得好，我不想要那个男人——但是你不相信我，你们都在我——爸一定不会让我生下来的！”

她指着山崖和空旷的天空，“你看，这里美吗？我要是死在这里，一定轰轰烈烈，让全世界都知！——我今天从这里下去，就是这儿——”石子翻，还差几步就要落空，“嗖的一下，什么都结束了，你不用再烦我的事了，我也不会给家里丢脸！哥，我了，是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