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瑅说话时，吐息打在小腹，灼热。

甘瑅是在报复。

“我们是亲姐弟，爱的话，会变禽兽的。”

“姐姐了好多水，本就是乐在其中嘛。这里面被陌生人插了没有？”

甘棠着泪，掌心很快濡一片。她已经很久没

她心里已经了然一切。

甘棠无意识轻颤，发觉内已经被他脱掉了。

这一战，他已立于不败之地。

“姐姐果然在骗人，这里都已经成这样了。”

“……没……没被插……”

“连里面都透了，黏黏糊糊的，这样不是轻而易举就被插进去了？姐，你这样太没防备了。”

他要摧毁她所坚持的常德。

禽兽，他们现在可不就是禽兽么。互相爱抚，发出野兽的息，即将陷入情的疯狂。

那息也撩拨她的情。

甘棠不由自主地漏出糊的呻，因为甘瑅弄的动作是那样温柔，方才被暴的地方被这样轻着，升起完全不同的酥。

得惊人，甘棠轻轻抚摸着，听到甘瑅压抑的息。

“甘瑅。”她再一次唤他的名字，却被甘瑅伸手覆住眼。

他要毁了小瑅这个形象的纯真。

甘瑅的手指轻轻刮蹭了几下，带起泛滥的水声。

他还要毁掉什么……或者说他还能毁掉什么……他明明已经毁了自己。

他要破坏她心目中情与亲情的界限。

他的自我伤害，会让她的心整个都碎掉。

“因为是小瑅……”甘棠糊地，不自觉用了一直以来的称呼。

只是她的手实在没什么力气，很快垂落，落在他高昂的上。

“是小瑅的话，可以……插进来。”

他引着甘棠的手去摸他骨上的痣。

。

甘棠悲哀地想着。

“哦？小瑅要确认一下。”

“正在这时候小瑅出现了。姐姐这么信任小瑅，一定会把一切告诉他的吧？小瑅会安姐姐，不怕不怕，我来帮你一，就不脏了，也不疼了。”

甘瑅并了两指进去，肉顺从地接纳，又随着进入的动作，从更深热情地纠缠。

“姐姐怕得不得了，尤其是那只手探向内的时候，只好拼命挣扎，居然幸运地逃脱了……一直一直往楼上跑，跑到家门口，跑进门，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是很害怕。”

甘瑅笑了一下，“不行的，姐。”

他的手指仍在她的里翻搅挑逗，却凑过来，柔柔地住她耳垂，糊地，“小瑅是你的弟弟。你瞧瞧，这里的这颗痣，跟你的一模一样。”

甘棠这会儿脑昏乱，被他带着下意识辩解。

脑再没哪一刻比现在更清明，也更悲哀。她像面着沼泽的赴险旅人，往前踏出一步。

“小瑅遍姐姐的，又继续问，下面的小也被摸了吗？姐姐摇着说没有没有，可是小瑅觉得有必要亲自检查一下。”

他不知，比起回忆里的影子，常德，她的坚持，他自己本才是最重的筹码。

天真的语气，内容却恶毒鄙。

甘棠发觉，甘瑅的动作居然很温柔，本以为会遭到更严苛的对待，却只是被轻轻插入抽出，沿着内划动，涂抹，让她不自觉地把分开些，合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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