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茵”就不再说话，只闷换衣服。

普通同学也不会在放学后看

因为心烦意乱，甘棠连饭都吃不出什么味来。

是不遗余力拱火吧。

一般朋友绝不会在接到电话后合女装登门。

雷殷的表情古怪地凝住了。

“你坐这。”

雷茵有点懵，看起来又有点委屈。因为这点委屈，这顿饭她吃的不是很尽兴，着筷子的手游移不定。饭吃了没几口，她就不小心把水杯给撞倒了。

雷茵脸红扑扑的问甘棠，“姐姐，我能不能去你那边换套衣服。”

“弟弟你可真残忍。”雷殷笑得有点神经质，“看到你在厨房饭的模样，我都快笑死了。姐姐，这是我心为你准备的爱心午餐，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绝对没有加什么特殊材料哟。”

这世上有些人的关系未见得有多亲密，但他们上有同样离经叛的气息。

“这次你玩太过了，雷殷。”

衣裙落地，出的不折不扣属于男的清瘦板。假发被随意摘下，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容貌略偏中的男孩。

“哦。”

尤其这家伙还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在一旁添油加火，“不出去看看吗？她好像真的被你伤到了。”

甘瑅脸上浮出一点讥诮，“这次没加。”

“哎？甘瑅……你慢点。”

“雷茵”恶趣味地朝他抛了个媚眼，“讨厌，人家原本还想在姐姐的闺房里换套女孩子衣服呢。”

雷殷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别客气，我帮人向来不遗余力。”

“不用。”

甘瑅默不作声看着他表演，既没否定也没肯定。

能去看看他饭吗？我实在有点好奇。”

“……真恶心。”

甘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眼里的阴冷不加掩饰，这会儿的他整个人阴暗冷漠，看起来没有半分甘棠印象中“小瑅”的模样了。

雷茵原本是要坐在紧挨着甘棠的正中位置，却被甘瑅一把抓住手臂，拽到另一侧。

“她的衣服你穿得下？”

女孩的影消失在厨房时，她更是心烦意乱。

她惶然地推开门，逃离而去。

“衣服呢？”脱离了伪声，这声音听起来居然很正常。

甘瑅把一套衣服丢过去，“不用还了。”

甘棠点，还没来得及开口，甘瑅就把她的手腕一抓，“换我的就行，你过来。”

于是雷殷了个呕吐的表情，“早知我就一口都不吃了。”

甘瑅没什么兴趣看同换衣服，他转过去，有些寂寥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两个人拉扯着进了甘瑅房间，甘棠面无表情咽下一大口饭，嗓子眼里噎得慌。

这是两人最通常的相方式。

甘棠耐着子把饭吃完了，然后她又把桌上的碗筷收了。

甘棠忽然觉得这房子里压抑得令人窒息，一分钟也不能停留下去。

不远，门锁落下的声音刺耳异常。

他对声音模仿很有一套，前半句把甘瑅的声音特质模仿得有几分相像，到后半段就全凭个人发挥，刻意夸张化的语调，听起来微恶意的调侃。

甘棠觉得这声“姐姐”听起来刺耳异常。

门在后落锁的一刻，雷茵脸上的甜美羞涩一瞬就消失了，她毫不犹豫地脱起上的裙子。

哪怕气氛剑弩张，哪怕言辞带着挑衅，可甘瑅一个电话，雷殷还是来了。

虽说是来添乱加看戏的。

那两个人还是没走出来。

“彼此彼此。”

“……不会真的有加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