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样的作。

不对，她本来就是姐姐。

甘瑅像个小媳妇，还有点懵，低低应了一声，换鞋出了门。

甘棠咬了一口威化，劣质香，和着不掉的代可可脂口感。

她觉得她从前是对甘瑅太客气了，她可以对他再肆无忌惮，为所为一点。

甘棠摇摇的坚决。

她觉得布艺沙发真讨厌。

有时是薯片，有时是威化。

甘瑅笑得意味深长，“那你还问。”

甘瑅反问，“你希望我反抗？”

“我这么对你，你就不想反抗？”

……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甘棠现在当姐姐有点当上瘾了。

这一声鼻音有点重，听起来可真无辜。

大概出于试探底线的目的，没有底线的纵容，总让人觉得不安。

甘瑅像个小可怜似的任她胡作非为，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小瑅。”甘棠神情自然，蜷在沙发上的却扭地收紧，“去楼下买包卫生巾来。”

偶尔还是会心虚的。

她知这个要求算是很越界了，这会儿尴尬得不敢面对甘瑅。

甘瑅下意识应了一声，过了几秒，可疑地把脸扭向一侧，轻声问她，“日用还是夜用？”

“姐，我觉得你这样很好，你对我要求再多一点，我也不会介意的。”

她满脸嫌弃，“我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脑子

她发现甘瑅像个打不还手的大型沙包，比方说在沙发前推他一把，他就很合地往沙发上一倒，带点委屈地看着她，很容易让人生出罪恶的摧残来。

甘棠对他提出的要求，是寻常女孩子会对亲近的人随口提出的程度。

只是这样，她已经这般心虚。

甘棠甚至忍不住想，假如是在床边这么一推，甘瑅是不是也能像电视剧里的弱美人一样，往床上一倒——

她的手抽到一半，顺势住甘瑅的脸，像小时候那样霸蛮横地一拧，把他的脸掐得有些发红了。

那样一来，她的灵魂也会对他眷恋不舍，不忍放开。

“弟弟也要有弟弟的样子，不能随便对姐姐动手动脚。”

她不知，老虎是不会在意猫怎么踩着脊背往上爬的。摆出更加无害的姿态，无非是害怕吓跑胆小的野兽。

反映在语言，就是凶巴巴的一句，“还愣着干嘛，快去啊。”

话这么说，他也没丢掉，反而全都吃掉了。

可他要的是更多，更过界的，他要存放更多她的弱点和真实，将她一点点拉往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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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算了，你都买一点。”

甘棠苦苦思索这个再多一点的“一点”，究竟该是多少。

她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的心脏了，才生出这样的错觉。

甘棠起来，飞快回房间换了衣服，再绕回客厅，看到沙发上那一滩红，内心羞耻异常。

从前那个锱铢必较的小屁孩，居然能乖巧温顺地说出这样的话，想来是有点受癖，甘棠发自内心担忧甘瑅往后的感情生活会不会受制于人。

甘瑅一点也不恼，“难吃就丢掉。”他边说边从她手里捞走还剩一大半的威化，咬了两口，“是难吃的。”

甘棠很快找回了久违的姐姐特权，行使暴力。

这回轮到甘棠沉默了，她脑子里成了浆糊，不停重复着，日用还是夜用……日用还是夜用。

再比方说，但凡她打发甘瑅下楼买点什么，他从不拒绝，就淡淡应一声转就走。再上楼时，除了要买的还带能点别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