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随前辈。”墨沉舟笑笑，“这年，大概会有很多人对一条逃不了的蛟龙留下的材料感兴趣的。”宰了你，看你看能不能挡在门口不让大伙儿进去找人！

吃点儿肉呢？”

那蛟龙却是被噎住了，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看了墨沉舟半晌，方才狡猾地问，“你怎么能够保证，你会在之后也给我肉吃呢？”

“前辈不愿？！”唐祖怒，“你就不怕……”

“凌云宗墨沉舟，向来出言不悔。”墨沉舟淡淡地说，“心魔誓这种东西，晚辈是不会的。要么前辈相信，要么……”她不怀好意地一笑，“修真界再落魄，散仙还是有不少的。就算您是仙阶呢？可是也架不住人多吧？”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呀！饶是蛟龙天不怕地不怕，也觉得浑寒。

“什么都没有。”蛟龙阿古喃喃着，“早就都死了。”空玄死了，镇妖塔里的百万妖修，也在空玄陨落前，被他亲手全数斩落。其实这镇妖塔，也不过只剩下它一个罢了。

然而就算这样，那蛟龙依旧犹豫，之后竟然什么都不说，突然向着湖底潜了去。隔了好久不见蛟龙出水，便是唐祖都察觉出几分的不对。疑惑地看了墨沉舟一眼，之后唐祖便大声对着此湖说，“前辈为何还要如此犹豫？！不过是请前辈行个方便，为何还要对我等这么吱唔？便是空玄前辈不愿出相助，对我们言明便是，莫非以我们的修为，还能危害到空玄前辈不成？”

抖了抖，蛟龙却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大声说，“你，你这小辈别想要吓唬我！爷爷可不是吓大的！”

“好好地看着这里，阿古。”空玄轻声说着，无视了它不敢置信的眼神。“帮我，帮宗门好好地守住这里。”可是到又怎么样呢？看着它从筷子细成长到仙阶的青年，死掉了。那个那青年到死都在为维护的宗门，断绝了。只剩下它，这么久守着对他的承诺，孤孤单单地被困在这里，再也不能脱。

原来，还可以这样。唐祖默默地望天，之后却是对着蛟龙哼，“这孩子的话，我百幽狱可以作保。若是你带我们去找那位空玄前辈，我可以保证，每二十年，会前来此地一次，满足前辈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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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温和的青年，临陨落前挣扎着将困灵锁套在了它的上，将它禁锢在这里。

这声音在溶中袅袅回，过了很久，众人就见得眼前水花涌起，一个巨大的颅了出来。那蛟龙盯着众人许久，方才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走吧。”

太寂寞了，只有它一条龙在这里，只为了当年的承诺。

“抽扒是吧？我等着。”蛟龙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龙瞳中落了出来，之后突然嚎啕，“没有了！没有空玄了！空玄早就死了！”它放声大哭，一颗蛟狠狠地砸在湖边的岩石上，将岩石击得粉碎。“我骗了你们，空玄早就死掉了。万年前就死掉了！”它在这个地方寂寞了万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在这些人来到此地的时候，才没有据实相告，只是想留下个人和自己说说话。

“他去了。”阿古哭

听到这里，唐祖只觉得浑冰凉。心底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的那种绝望感，铺天盖地向他压来。颤抖着反驳，“不可能！当年老祖宗说过，那位空玄前辈，因为天元宗之令，并没有参战，又怎么可能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