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脸色刷白，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明明我对你这么好？还是明明我那么爱你？这些都否认不了自己曾将他当成牲畜般对待的实验，最初在他上注RFD样品的不就是自己吗？可，他的记忆不是……

原来，那不是溺，那双眼睛里其实除了冰冷什么也不剩，那里只有让人骨悚然的森寒。

“……什么东西？”

原因他不愿说，只是笑着看着自己，那样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温，淡淡的溺，让她忍不住脸红心。

六年前，他在地下研究所内醒来，被这个女人注了RFD最初的样本，最开始是神出现异常，然后记忆错乱，分不清自己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他将针出，扬起嘴角笑着看她，“好了。”

他甚至研究出了一种对开发大脑作用极好的一种药剂，并将研究成果送给了她，最终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名利双收。

倘若R-01号实验只是空有其表的美丽人偶，她断然不为所动只将其当众多实验中的一员，不会如此轻易动心，偏偏他不是。相反，他极为聪明，也十分擅长心计，能够轻而易举地看穿自己的心思，可自己早已沦陷进去……甚至心甘情愿……

在最后，哪怕被他亲手注进那可怕的新型病毒，他也是这样笑着看着她。

“这是我改良后的试剂，第一支成品，想送给你。”他上也穿着白大褂，不同于其他男研究员那样古板无趣，白大褂被他穿出了优雅禁气质，让人不由心加速。

“我的脖子上的东西，你们放哪儿了？”

“……”她的已经感觉到非常不舒服了，温在上升，大脑也开始混沌起来，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还是回答了他：“我办公室右下第三个抽屉，在里面的盒子里。”

外面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渐渐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时候又能够想起来，他清楚地知自己记忆出了问题。

“呵……”他笑了，那眼底的溺一如往昔，说出的话却冷酷到了骨子里：“因为你们都该死。”

“这是什么？”女研究员虽然心底是信任他的，但为研究员，对这种事还是比较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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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帮他离开这个地下研究所，却被他拒绝了。

“RFD的改良品，我给它命名RFD-z1，你们不是一直在研究这个吗？”他那双瞳色极淡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她，“我给出来了，你是第二个携带者。”

直至最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问：“告诉我，我的东西在哪儿？”

那一日，R-01号看着机上各种乱的数据，玻璃内是他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来研究的新品，他在小白鼠上试了试，效果和预料中的一样。而那只可怜的小白鼠已经钻了个地离开了这座研究所，相信很快就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室内没有其他人，就剩他们俩人。R-01号见她愣愣看着自己的脸不说话，眼底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然后握住她的手，将手中那透明药剂推进了她的静脉。

可他不能忘，不能忘！

同情慢慢变了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