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我一个女生。”梁雨补了句，“全是大娘。”

“？！”梁雨尖叫了一声，“真的么。”

梁雨‘嗯’了一声：“他去羊城了。”

小姑娘翻出自己画的最好看的那张，是女生们堆在一起弄黑板报的素描。余声收回视线认真的看了一下给了几点建议，小姑娘一一记在了笔记本上。

“余声姐？”梁雨侧看她。

小姑娘的大眼睛扑来闪去，余声从回忆抽离了出来。她看了一下门口，估计着外婆和沈秀该说完话了，起准备离开。

几个男生凑在一起喝酒打牌，梁叙两手搓着麻将。他看了一眼周边的仨男生，旁各坐了一个女生，都快倒在他们上了。他又点了一支烟叼嘴里，牙尖轻轻咬着，像是在缓解某种刺痛。这样打到第二天四五点一堆人才慢慢消停，他和陈骑着摩托趁早回

小时候她也是那样子，每次画完都会紧张的等着陆雅发话。最狠的一次是她花了一天时间作的画被女人批评的一无是还撕了个干净，而这些余曾从来没有问过。

一家家铺子点着光招揽客人，长长的广场上一溜儿的女人。街边全是出来玩的男生女生，还有一个个卖着烤串躲城的小摊贩，摊贩后就是县里最富丽堂皇的庭KTV。

沈秀听见这话儿瞪了一眼梁雨不知分寸，外婆看了一眼自个孙女，然后拉着女人的手说了声没事儿。小姑娘才不大人那些心思，挽着余声不撒手。

余声忽然想起陆雅。

包厢里梁叙靠在沙发上抽着烟。

今儿是他一哥们的生日，男生请了好几个人过来捧场，有一半以上带了女朋友。陈坐在他边上磕着瓜子，看着那群人卿卿我我。

梁叙勾了勾嘴角，俯掸了下烟灰。

“李谓没来简直太聪明了。”陈说，“不用遭这罪。”

边上有人起哄让他来首嗨歌，梁叙借以嗓子不适推给了陈。后者上位一首接着一首，顺便送了一场栋笃笑。梁叙看到一半出去透风，外还是灯红酒绿的样子。

“怎么了？”余声忍不住问。

余声弯弯嘴笑了一下，她大概知梁雨嘴里说的收梨是怎么一回事儿。一抬看见小姑娘垂首，小眼神往她上瞥好像在期待什么。

县里比起小镇就热闹多了。

后来他们一堆人玩了个通宵。

陪她玩，小姑娘带她进院子里拿出自己的画本给她看。余声四下望了几眼，没有其他人。

“要不我陪你去。”她说。

梁雨和她一起出门，唉声叹气的样子。

“你哥不在啊。”她用的陈述句。

几个女生从他边经过说要去打耳。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门口菜摊上沈秀装了一大袋子菜给外婆。

梁叙咬着烟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然后掐了烟进了旁边的饰品店。他在里辗转了好一会儿，买了一条项链出来，装在一只粉色的方形盒子回兜里。

“下周就没有今天这么舒服了。”梁雨耷拉着脑袋，“我爷爷家的梨子该收了，我哥和我都得回去帮忙，一定会又累又晒。”说完仰天无力的长‘啊’了一下。

漆黑的幕布渐渐将小凉庄笼罩起来，西边仅有的一点微光也慢慢消失了。长街上路灯一盏盏亮了，一直延伸到通往羊城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