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译皱眉,他带来的,除了如愿,只有她妹妹了。
“就你带来的妹子。”
努力?她努了什么力,努力输么。
女士洗手间的门开了。
“谁!谁不平衡了!”罗任面子下不去了,开始往外摘:“你这哪里找来的狠人,扮猪吃老虎……一杯杯地灌我……”
祝福从一人高的绿色植物后边走出来。
看到他们回来,满腹委屈:“阿译,那个小妹妹,焉坏焉坏啊,太欺负人了。”
搞这一出,罗任失了面子又失了风度,反倒把她抬到一个新高度。
“故意输了一把,借口去洗手间了。”邵其华搭着谢译的肩。
连着
了五瓶,谢译神智散了,中途小姑娘好心转
看了他一眼,说什么来着。
说罢,谢译被无数双手推了出来。
“姐夫,我努力。”然后依旧,一局又一局地输。
谢译回到卡座,罗任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桌子上耍酒疯。
谢译脸都胀红了,被周围人拱上来,半天下不了台。
谢译觉得输酒不可怕,他这副哼哼唧唧的娘炮样儿才可怕。
祝福从洗手间回来,卡座一下子沸腾了。
大家都以为是罗任点儿背,再怎么样都不至于输这么惨,尤其还是在这么一个看似无害的小姑娘面前。
只不过上了个洗手间,刚还在玩游戏呢,这就喝大了。
破罐子破摔的主意其实并不聪明,他懒得说,就这么混着呗。
这酒一杯接一杯
游戏开始。
然后牵着她的手往卡座的方向走去。
“你不肯?只能人家姐姐帮忙了,随你选。”
谢译不介意陪跑,而且他也很好奇,这小姑娘是怎么把罗任灌成这副衰样。
阿任有一句话说对了,这小妹妹确实扮猪吃老虎,焉儿坏。
如愿从里面出来,谢译掐了烟,用眼神警告沈括话题结束。
一下子喝太多,她的
咙已经产生逆反心理了,直冒酸泡泡。
邵其华笑得打
:“他玩游戏输惨了,干了这么多瓶,心里不平衡呗。”
哟,这招够狠的。
“他输给谁了。”能给他灌成这样,实在罕见。
邵其华换了个法子:“不用你喝,我给你找个能喝的。”
“阿译,你不知
可乐杀那什么啊,兄弟心疼你,直接上啤的。”
谢译不觉得,真到位了就不会让大家察觉。
如愿也察觉了,问
:“祝福呢。”
三五天不着家。
谢译本就打算这么挨到开学,到时候谢博良再怎么生气也没辙了,木已成舟。
“还别说,小妹妹
有风度了,阿任输红了眼不肯停,她才用的这招,里子面子全到位了。”
眸光四下一扫,还没找到人。
“还喝可乐吗?”祝福问。
祝福一反常态,除了先前赢了两杯,后面一直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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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避也并不为了探听什么消息,甚至为什么要藏起来,祝福自己都说不清。
正拿起可乐呢,又被人叫停。
“怎么弄的。”谢译问其他在场的人。
刚才两人的对话在繁复嘈杂的背景音下,她一个字都没听到。
他眉
轻皱,看上去也不像生气,只是差个理由:“凭什么是我。”
折了个罗任,还有不怕死的想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