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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等不到回复，就以留言的方式阐述事实。

他连发两条，中间停顿了一分钟。

“你自己的意愿呢。”

“画画吗，纯绘画的工作领域比较局限，机会的话应该是这里多吧。”

屏幕骤亮，在夜里刺眼夺目，让沉思困顿的人回了神。

那天，他们在咖啡馆里待到很晚，甚至害徐子默错过了的大学同学聚餐。

“去医院了吗。”

他随口一句，正好戳中了她的痛，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

“嗯，还没想好是回额县还是留在这里。”她把近日来的迷惘也一并告诉他了。

“我会考虑。”她点的一瞬，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谢谢你，师兄。”

手机那端停顿了一下，“你怎么了？”

最后是她妥协，混着嗡嗡的鼻音糊了一句：“小感冒。”

徐子默讪然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大三结束了应该要找实习单位了吧。”

她有些，说话有气无力，字和字黏糊在一起，理不清又撕扯不开。

祝福明确的感觉到自己正在奔向第三种可能。

“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而为！”她不敢想，人心可以恶毒至此吗。

“是我。”一开口，字眼里充满了锯齿状的颗粒感。

祝福很抱歉，临别时还在说着“不好意思”。

“喂。祝福。”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祝福默然，半天不说话，语音不断，他们在沉默里对峙，谁也不退让。

爽了约的人反而豁达，“没关系，又不是见不到的人。”

祝福就没打算去医院，自以为吃了同事的药挨过这一晚就能好，毕竟她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徐子默突然提议：“新陆传媒有纯绘画系的职位，如果你愿意大可试一试，Z市的发展空间不比A市差，大平台或许你会有更大的收获。”

祝福脸上的伤痛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寒意。

觉得不够，又喝了两杯，才稍稍能息。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四周嘈杂，来往纷纷，可她脚下的路却空无一人。

“嗯。”

祝福发起了语音通话请求，响了两声被接通。

“我过两天找你拿吧，”祝福思索着，又怕耽误他时间，上否定：“还是算了，你方便寄给我吗，地址稍后发给你。”

干净吗。”祝福喃喃自语。

祝福没有回答，直奔主题：“我的盘落在你那里了？蜡笔小新外壳的？”

“祝福吗？”

水壶里的水已经由降调为温吞，她起倒了杯，一饮而尽。

“你有东西落在我车上了，是移动盘。”

谢译听在耳中，直觉得心里堵得慌。

屏幕灭了又亮，祝福拿起手机，竟是他的微信。

“你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

如果去Z市的话，关于姐姐的……前因后果，会不会有新的转折。

“随着信息多元化的冲刷其实很难说，但它被清理地太刻意，我主观臆断不排除有人为的可能。”

人生的分岔路口，这一支线最不明朗，偏偏她就不顾后果地走了这一条。

他的话不无理，可祝福想到的是另一层。

她按了功放，谢译的声音在空的小客厅里回响，多了些缥缈虚无，抓不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