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林海棠一脸气愤，忍不住在柴珩前捶了一下，几年不见，林海棠力气见长，捶的他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柴珩憋着没出声，缓了好长时间。

柴珩：……

他正洗的畅快，柴珩从外面推门进来，林海棠不客气的使唤：“帮我拿布巾搓搓背。”

从林海棠回来到现在，在床上柴珩一直没起来过，弄林海棠时一直靠着那些小玩意儿，这回两人一进屋，林海棠就使出了浑解数，恨不能直接长在柴珩

近来有了空闲时间，他便想着观摩一下春是怎样个画法，到时候同柴珩卸甲归田，可有个吃饭的营生。

“别说了，别说了，什么丐帮长老，明日我去给你上个十几套衣服。”柴珩听不下去了，紧紧抱着他，险些又要哭出来，真是年纪越大越脆弱了。

林海棠回朝，封了锦衣卫千，不用去巡街缉捕，倒是清闲了起来，在镇抚司坐一整天，除了批红公文，闲下时间便画点闲画。

他叫边的住嘴的手下去书摊上买来几本春画，不敢明着在镇抚司看这玩意儿，只好揣在上，带回家偷偷的瞧。

柴珩最看不得他这副模样，抱着他的脑袋吻了上去，几年的分别，林海棠在肉｀互相碰的一刹那就险些撑不住了，他亟不可待的将手探下去，柴珩那却趴趴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北京的夏天烤着热，从镇抚司走回家就出了一汗，林海棠叫人准备了洗澡水，径自脱了衣服，将怀里的那几本春随意撇在了桌上，便坐进了木桶里。

“说好的银子也不给，就把我撵走了。后来又去了南京锦衣卫镇抚司，他们看我穿的破烂，连门都没让我进，一帮势利小人，不过索都到南京了，怎么着也得回北京，只是上没钱，只好跟着乞丐走。”他偷偷看了眼柴珩，小声说：“我说出来，你别笑话我。”

林海棠收回手，重新躺了回去，抱紧了柴珩的腰，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急，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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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棠抬看他，眸子里噙着泪，“多亏了你。”

靠辽东军时，他们将我打了出来。我上没钱又人生地不熟，差点饿死的时候，遇到一帮去南京生意的女真人，他们是新商队，不认识路，让我给他们赶，给我口吃的，可到了南京他们竟然卸磨杀驴！”

林海棠淡淡的笑了声，红着脸：“我现在是丐帮的四袋长老。”

他想了想，拿了那本揣到了怀里。

柴珩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说：“我不笑话你。”

林海棠没再继续说，窝在他怀里，沉默了半晌，“这些年，我娘……”

至于这闲画，内容可真是丰富多彩，之前姚鼎说要他去江南画春，他面子上过不去，一笑置之，其实心里对那个是好奇的。

柴珩听他说了这些，心疼的直滴血，何来的心思会笑话他，经历了这些，林海棠却仍旧是孩子心，实在难能可贵。

柴珩应了一声，从桌上拿了布巾，不禁瞥到了林海棠拿回来的几本书，什么，，，名字极其淫艳，一瞧就不是什么正经书。

柴珩知他要问什么，想也不想的回：“你娘走的时候很安详，没受罪。”

柴珩惨淡的笑了笑，“没起来。”林海棠离开的这些年，他从没起来过。

番外二

待帮林海棠完了背，两人在院子里又喝了两盅酒，耳边尽是蝉鸣蛙叫，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