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度险些要哭出来，把沙即班的胳膊抱在前，稳稳当当的睡了，一夜好梦。

灯熄的太快，沙即班脑子里只留下刚才察度那个没怎么看清楚的笑容。察度不敢碰着他，怕弄疼了他的伤，只绷着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沙即班似是察觉出他的紧张，主动伸手揽住他往跟前一带，半抱着，用他从来没有过的轻声在察度耳边说：“小心，别掉下去。”

察度一张小脸红了，却是笑了起来，扭熄了灯，小心翼翼的挨上了床。

察度到底还是个孩子，听到这话哭的越发凶了，抱着沙即班的胳膊，“爷爷，就说人是我杀的，明日让我去受审！”少年的声音是那般的柔弱，可沙即班知这孩子此刻已经接近声嘶力竭。

沙即班先是神色一滞，似是没想到这孩子对他如此有情义，随后又朗声笑了起来，“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连把刀都未必得出来，谁可信你的，放心吧，有你柴爷爷在，没人动的了我。”

察度虽然年纪小，也知柴珩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听沙即班这样说才放了心，停了哭声，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守在沙即班的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睛里好似蕴着一汪水，映着摇曳的烛光，来回转。

察度不肯走，执拗的说：“我要守着爷爷。”

可今日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相信，这太监简直丧心病狂至极。

沙即班满脸无奈，却说不出一句重话，他费力的挪了挪子，床上空出一块，他掀开被角，招呼：“不肯走就上来睡。”

翌日天一亮，柴珩便派人给北京都察院送去了一封信，由沙即班口述，柴珩执笔，将昨日发生在教坊司那件案子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原是昨天沙即班去教坊司玩乐听曲儿，正巧路过赵柯那房间，听里面女子声嘶力竭的呐喊呻，那声音显然不是平日在床上听到的呻声，可路过的小厮伙计均是装作听不见的模样。

第三十一章

沙即班被瞧的不自在，咳了声说：“没事了，回去歇着吧，小心熬病了。”

那太监停下弄自己下面那残败的东西，慌忙提上子，眼睛里透着疯狂的神色，见沙即班穿一斗牛补子的曳撒，却是毫无畏惧之意，狂妄至极的，竟是迎了上去。

她整个人就像一条频死的鱼儿，早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暴突着双目，脸上的表情颇为狰狞。

都说一些太监对待女人比畜生还不如，他们自有缺憾，却喜欢娶妻来满足自尊心，可看着妻子不能人，痛苦也莫过于此，遂极尽之所恶的折磨她们，来满足自己的变态｀望。

要说沙即班当时本无意

沙即班不经常待在北京，所以对这些太监的腌臜之事毫不知情，偶尔听个只言片语，也不往心里去，只当是旁人对太监天生的歧义。

沙即班哪能听得下去，便不不顾的破门而入，屋里面的场景目惊心，让他一个见惯了杀伐的男人都觉得惨不忍睹。

赵柯浑赤-，四肢大敞的被绑在床上，平日里的端庄秀丽早已不在，间那私密被进了腕子的玉势，只在外面最的短短一截，而下面那菊~里也被了一串琉璃珠子，撑的满满的。

沙即班见到这等场面哪里还忍得了，顿时怒从心来，一脚将那太监踹出了门外，他这武力，平日里那都是杀鞑子平寇的，这太监挨了他一脚，顿时躺在地上抱着肚子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