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池叹气：“我认真的，不是讽刺。真心祝福……”

他问赵小猫：“领导，说个办法吧，怎么进去？我以为你要光明正大进去……”

“这么说，领导你……”师秦

孙狸变了脸色：“位置给我！”

肖隐一双凌厉的鬼眼锁定住了柳池，柳池却不慌不忙，指着肖隐和孙狸，感慨：“人死后，能鬼的都是幸运的……你看，人和妖永远都不可能，但人变鬼，就能和妖长久，祝你俩长长久久。”

孙狸眼神古怪，仿佛对面坐着的妖真的是一条蛇病。

师秦紧紧闭嘴，一言不发，寻思着逃跑路线。

“鬼气。”柳池说，“那种麻醉剂跟人尸混在一起，每次碰到那层被麻醉剂泡过的肌肤时，就会有种奇特的气味……夹杂着鬼气和怨气，带点麻麻的感，如果打比方的话，可能就是毒品，柳白龙上瘾了……或者说……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瘾，再加上……对他们而言，很难戒。他们把这种东西叫残娃。”

孙狸猛地站起来，小声骂了一句，问：“这么说，你们一直在……生产这种残娃？！”

“我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柳池脸更白了，他说，“但我打算把我的故事，带进坟墓，不许看，小狐狸……不然我一定在咽气前把毒牙扎进你的脖子。”

师秦想说：“你至于吗？好歹是阴司储君，发起脾气来连天地都敢倒悬……你怕什么？”

柳池说：“对，就是愚蠢……如果好好读书，可能就跟我一样，一边愚蠢为恶，一边用良知理折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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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什么？”孙狸不能理解，“借整形了，还有必要用人尸……”

孙狸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眯起狐狸眼：“蛇病，你一定有故事。”

赵小猫说：“听说，你私底下我叫武？”

只用来口威胁，从不会在战场上使用的武。

师秦在安全区范围内的树上看的发麻。

赵小猫说：“师秦，真想把脏眼烦心的东西炸平时，是可以用武的。”

没想到赵小猫是想潜进去暗中查。

“其实……”柳池说，“那些人，都是自然死亡。供奉仙位，就是承认契约，自愿献出魂寿给我们，他们不会强人去死……”

“笔给我，写给你们……”柳池说，“不使诈，我活够了。赵长不也是这个意思吗？造孽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连本带利……”

孙狸把长发一把到脑后，气鼓鼓：“修成人不是让你们挥霍作恶的……一群蠢蛇！”

柳池笑了起来，抬起，出颜色浅浅的金瞳：“有，我住的地方，地面上，那个小区有个暗作坊，我们有专门的整形大夫在……”

“妈的，自愿不自愿本对它的质没影响！这他的是重案，你明白吗？！”孙狸拍桌怒吼，“你们修人心，不修好，偏要学着人渣毒造毒蔑视命！傻知吗？傻！”

柳白龙的宅子四周都是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蛇像站岗一样，交换位置，交叉巡逻，吐着信子。

肖隐将话题拽回重点：“作坊地址。”

物一样灌那种麻醉剂，锦蛇顺从了，再让锦蛇借人尸成形，之后整形……”

孙狸骂的很难听，肖隐默默拍着他的背，示意他注意场合，他的话也是要往审讯录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