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柳池不算太亲近，但该求的情还是要求，柳家现在多案缠，万一要拿柳池开刀，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他拿出手铐拷上柳池，又扯出一绳索捆好，：“袭击警员，暴力抗法，我们依照九零年修订的条规扣押审问，二十四小时内不得保释，羁押令等会儿盖了公章给你。”

他恨柳家？不然为何，会想让他们全都去死？

“我修行不够，看不到多少。”孙狸也不着急了，坐下来，接过肖隐的保温杯，喝了口热水，才，“……你在看到柳广风的时候，心中出现的画面是……他化尾缠着一只女妖，帮柳白龙……”

他所说的，肖隐都记了下

肖隐抬眼，冷声：“秉公执法，望家属理解。”

他看得出来，突然出现的肖隐压着怒气，仿佛要手刃了柳池。

“确实有。”孙狸慢声，并欣赏柳池瞬变的表情，“有个片段，闪现的很快，在你看到柳广风的时候，不仅是那个画面……还有一个更匪夷所思的，他们，柳白龙柳广风他们在你心中是死的。我看到了满地的蛇尸，最初以为是我的错觉……你跟他们有过节？我是指，和柳家。”

孙狸笑了声：“同居爱人。”

柳池醒来，发现自己坐在审讯室，桌子那是孙狸，见他醒了，立刻合上笔记本，一拍桌站起来：“蛇病，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只看到了一丁点，但我需要你合，我要证据。”

孙狸没有说完，点到为止，放下保温杯摇咋：“蛇本\\\\淫呐。”

柳池默默抽着烟，许久，他把烟掐灭，指尖拨弄着抚正烟，规规整整放进桌上的烟灰缸里，吐出一口烟，却避而不答，只说：“你看到的画面，我是指群\\\\交那个，我也有过。不仅我……这么说吧，储君劈雷下来，天火烧透整个沈阳，死的妖没一个是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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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池细长的指松垮地夹着烟，在薄薄的烟雾中眯起眼睛问：“你俩是搭档？”

柳池不笑了，他问肖隐借烟，肖隐不语，倒是孙狸，把柳广风剩下的烟给了他。

蛇病——柳池了嘴角，听他这么说，放松了下来，脸上又挂上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悠悠：“那要孙探员先说说看你看到什么了。”

柳池慢慢挑起眉，眼睛里沁上了笑：“没办法，自打那次撞见后，我每次看到柳广风，就会先想起那个画面。你若经历过，你就知，妖和人一样，一旦被看到那种画面，它就会和你捆绑在一起，一辈子都拿不掉。以前二哥在我心里，也就是圆世故一些，可那之后，看到他我就会想起那个画面，孙探员的本领不错，想必窥到的画面很香艳吧。”

锅也要找别人才是，柳池不行。

嗬，九零年的特殊法啊……柳广风自嘲一笑，他差点忘了他们还有专门的法律，站了一会儿，无话可说，只好：“那我明天让人来接他。”

柳池微愣，之后讪笑：“怪不得肖探员对我是这种态度。抱歉，我有时控制不住……一开始我以为孙探员看了不该看的。”

了，突然发神经……但他是我六弟，还请手下留情。”

“我所看到的，是你心中加工过的。”孙狸说，“恕我直言，很恶心。这也是你传达出来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