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地拍拍洪老大的脸颊。

「上课还顺利吧？」

「没啊。」

「你以为呢？能有什么感觉？再装神弄鬼也就三个月，幸亏这只是一群被关在监狱里的小家伙，所以能糊弄过去。要是换了别的地方，早被人拆穿了。哼，什么哥比亚大学，对了，我的学历是你伪造的吧？真是不靠谱。」

张恒心里嘀咕一句，不过江湖上讲究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也正是这瞬间的遐想，和现实中的荒谬摆在一起，更激起了张恒的愤怒。

「你凭什么把我当小孩子一

男人刚才说的几句话令人遐想。

「等等！我说了要去念书吗？我多少岁了你知吗？我连中学都没有拿毕业证，你知吗？」

侧腰被摸得的，张恒不自在地动了一下。

张恒转看了看洪黎明的脸。

「伪造学历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说到底还是要有真货。所以接下来，我会安排你去哥比亚大学念书。」

「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我说，有一些口语能不能保留啊？又不是三字经，说说有什么？」

既然是冲着真货去，就只有货真价实的从开始念。

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了？

都用完了，在洪黎明边坐起来，手臂从洪黎明脖子后面穿过去，把洪黎明搂着。

「哪些口语？」

「能不顺利吗？那群小屁孩，还能斗得过老……」张恒及时刹车，保住了他弟的几肋骨。

你这受伤的弱鸡，现在你是恒哥的妞。

看见没？

洪黎明的脸很平静，那是曾经有过深思熟虑而如今开始展望将来，言出必行的平静。

「至少可以说老子吧，不然太难受了。你试试说话说一半，忽然有个词卡住，难受死了。」

对于当恒哥的妞，他没有任何心理冲突。

老子哪里不好听了？

「哥比亚大学环境不错，哈德逊河很美，ALMAMATER的雕像虽然不像报纸上说的那么有艺术感，但它沉淀的历史气味让人感到宁静。而且，那里的图书馆的前，可是著名的英王学院图书馆。」

「你今天心情很好。」洪黎明笑着说。

怎么也比没有好。

想了一会，和洪老大讨价还价。

「口不择言那么多年，一朝强迫要改，确实也难为你。可这些，总是需要改的。」洪黎明居然真的在考虑，「一个月怎么样？一个月，你偶尔忍不住，可以说老子这个不好听的字眼。不过从第二个月开始，你不许再说了。算给你一个适应期。」

星星那么高那么远，你他妈的非要我生出期待之心地去摘！

既然人家洪老大好歹算是开了一小口子，自己就不能不还以面子。

协定初步达成，洪黎明子侧了侧，指尖隔着衣料抚在张恒的侧腰上，「当教授的感觉怎么样？」

不是教书，是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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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太强壮，手脚太修长，上袒了太多经过锻炼的漂亮的肌肉，简直可以把他形容为一只躺在恒哥怀里既温顺又听话的猫。

「一个月就一个月。」

张恒自己没发现，他说话的语气，既像闲话家常，又像一起住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在商量家务。洪黎明发现了，所以望向张恒的那一眼很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