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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没有想到童嬷嬷和惠香会在海城，她们是不是一直在海城？”略微想了一下，卫幻灵又：“莫非海城的那家香雪海女子书院就是她们开办的么？”

海城是童嬷嬷的老家，当初她是作为秀女选秀入的，不过在后那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她遭人陷害，脸上毁容了，再难以入皇帝的眼，只好作为女继续在皇谋生，她能在皇活三十多年，凭的就是小心谨慎，既不过分谄媚嫔妃，又不轻贱人，她们小圈子抱团，这才平安地在后生存下来了。大明皇帝攻进京城的前一日，她们十几个姐妹便一同逃离皇了，而出离京之后，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终究分别回老家了。惠香是她的干女儿，所以她才带惠香回海城，回到海城第二年，童嬷嬷便为惠香挑选了一个男人嫁了，现在惠香有一儿一女，女婿孝顺，一家五口人生活得相当不错。

香几乎是下意识就如此称呼出声，旁边过往的路人被这一变故惊住了，毕竟童嬷嬷和惠香现在份不一样了，两人随大在海城开设了一家女子书院，专门教导女子琴棋书画规矩礼仪，两年下来颇有成效，备受世人尊崇。

路人好奇地看着她们这一伙人，云瑶蹙眉，叹口气：“今时不同往日，你们不必如此。”

燕丰一惊，什么情况？他今年已经十岁了，三岁前的记忆，除了他一直记挂在心底的父皇之外，别的人早已不值得他铭记于心，所以看到童嬷嬷和惠香，他本认不出来。

“好啦，你们自便罢，我还有事情。”云瑶看了她们一眼，便抬步往绸缎铺子走去，燕丰赶紧跟上，还在询问云瑶有关于童嬷嬷和惠香的份，云瑶简单地说了一句以前凤来伺候的人，燕丰便不再问了，仔细回想一下，似乎还有模糊的印象，但是以前凤来的人动太多，没有人长期留在他们母子边伺候，也就不值得他放在记忆深。

惠香扶着童嬷嬷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这时燕丰抱着一大摞书籍回来，小四小五小六手上抱着的书籍更多，看到燕丰，童嬷嬷和惠香又了，几乎立时又跪了下去。

童嬷嬷和惠香在云瑶离开之后，赶紧离开此地了，直到下一条街之后，两人神情才松懈起来。她们早已知昔日的主子来到了海城，只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她们不会遇上，好几年过去，一直没有遇上，今日终究还是遇上了。

这边进了绸缎铺子，卫幻灵和云瑶各拿起一匹花哨的布，一边说着话。

“妈妈，她们是？”燕丰抱着书籍站在云瑶边。

“娘，娘娘她，不，燕夫人她会不会记恨我们？”惠香也才二十五六岁，皇那段过往刻骨铭心，站在权利峰的人轻易就能摧毁她们现在的家庭。

云瑶淡淡地：“起来吧，我已不是你们主子，不必如此。”

童嬷嬷拍了拍惠香的手，走出脑子里过往的记忆，“不用怕，燕夫人她并不是小心眼之人，若不然，娘不会让小虎小香失去爹娘的。”大不了她这条老命赔给夫人和小公子。

惠香搀扶着童嬷嬷站起来，两人始终低着，本不敢看云瑶和燕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