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默笙总是像个绅士般温文有礼，而且特别照顾她，许欣宁对他的印象向来不错，只是意外他会对自己产生好感。

“什么事，这么神秘？”张默笙问。

“幼稚？”言承豪微微动怒。

他......是对她有意思吗？

才走到厨房口，便听到她跟张默笙的对话。

暑假过后，许欣宁十七岁，即将升上高二，他们几个男生也将进入高中最后一年。

言承豪当下按兵不动，私下却已决定采取行动。

“嗯......好、好啊。”那火苗延烧到许欣宁的脸颊，渐渐染成霞红。

“她是我的，希望你别搅和。”

多年以来，看在张默笙的眼里，言承豪对待许欣宁的方式就是主仆关系，从未见言承豪对许欣宁温柔过。

既然好友对她没意思，那么他希望在高中最后一年把握住机会，让许欣宁成为自己的女朋友。

“嗯，你有意见？”张默笙淡然一笑，防备心随之而起。

许欣宁疑惑地偏过看他。

见许欣宁去了厨房那么久没回来，言承豪走向厨房一探究竟。

“就妳跟我，要吗？”张默笙弯起了角，笑意若有似无，眼神却炯亮得像两簇火苗在燃烧。

此次约见，言承豪电话中不挑明，约见地点也不在公共场所，颇有谈判意味，让他感地联想到是否跟许欣宁有关。

张默笙“嗤！”地一笑：“承豪，我们都已经是十八岁的成年人了，说这样的话是否.....是否幼稚了些？”

第八章：初吻

青少年对爱情怀抱着憧憬，朦胧而美丽，没有真正亲经历，不会知个中的滋味。从来没有人约过她，对于约会，她心中有无限的好奇与期盼，于是便答应了。

晚餐过后，他约张默笙在某巷子口碰面。

见张默笙这副架势，分明有几分挑衅的意味，他解释：“我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她生活中的一切都是我在照应。”

“我听到你约欣宁看电影。”言承豪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

“你提供的这些物质，只能说明你跟她的主仆关系。但是，感情的事不是你说了算。你认为她属于你，那她呢？你问过她的意愿吗？或许你只是一厢情愿。”

这日，张默笙在绘画老师的工作室对许欣宁大献殷勤，惹怒了言承豪，醋坛子一旦打翻，引发了后一连串不可收拾的第一次。

张默笙对许欣宁的喜欢，一直以来都表现得淡而隐晦，不曾大方表白。一方面是因为两人年纪尚轻，再者也多少顾忌著言承豪的想法。

言承豪与他虽是多年的好友，却从未私聊过绘画以外的事。

而大而化之的许欣宁深固的认知是，他们两人从小互不对盘，言承豪甚至鄙夷她的智商，更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喜欢上她，当然对他生不出任何情思。

他太过习惯许欣宁在他视线范围内晃动，若无法掌握她的行踪，他就全不自在，到搜寻她的影子。

“你的？”张默笙双手环，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欣宁妹妹，期末考完了，想不想去看场电影？”张默笙趁许欣宁与他在厨房清洗画的空隙问。

意识到心爱的东西即将被人掠夺的那一刻，心慌主导了言承豪的思绪，瞬间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