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的，昭示着她对他的霸权。

“不算上森林的话。”

席

“你现在有朋友了，而且还是女朋友，”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仙抱着莫名舒服，嘴笨的她，也只能通过这种直接的方法来表达安──她的肩膀再小，也可以当他的港湾：“你对我很温柔，也很有耐心，我不怕你……虽然我也不知你在天上了什么，是多么可怕的大恶人，但你对我好，你就是我的……”

听他说得可怕，席妙妙畅想着，看来神仙里的仙兽，也不全是灵可爱的存在，反倒只只青面獠牙，择人而噬。

“你们天界，土地很便宜么？”

封殊敛眸垂目：“原本有，后来我怕会吓到来探访我的客人，就去镇压了一次，还没来得及下杀手……就放弃了抵抗，全走了。”

可是此刻来，却出奇地安定，甚至有种‘啊，早该了’的感觉。

席妙妙不知在天界里，关於战神的传说有多神乎，她愣愣凝望着他阴郁冷峻的侧脸，确实不像好人──不是狰狞丑陋的面目，地狱里也有一尊玉面修罗，英俊亦能让人心生畏惧。

“你怎么知的？”

封殊神色郁郁：“我没有朋友。”

真不谦虚啊，上神。

她转过，以跪姿在他边，二话不说双手环住他的肩。

扎元婴了。

仙兽自尊心比仙人低得多，大多遵循弱肉强食的本能，也知合作以多胜少，蚁多咬死象的战略理，可是面对来再多也是送菜的强大对手，就会选择逃跑，连狠话都不放一句。

“……”

封殊不吝於让妙妙了解自己：“天界很辽阔，也不是在天空上面，用凡间文献的话来说，就是位面不一样。但辽阔也不代表可以随便占地为主，要跟天庭上报告，付出代价，而且除了最繁华的一拨地，外边都有仙兽，数量很多，对外来人有很强的敌意。要平一，对大份仙人来说，都很有难度，也没有这个必要。”

封殊拙不及防──其实是来得及防的，他经历过多少战场上的偷袭？可是怎么防都不妥当，对手无搏鸡之力的凡人女子，他只能默默承受，随她胡来。她小柔的躯环住他，呼不论轻重，都有她的气味。

她收回刚才那句话。

“咳，不说这个了，那你家森林里，也有很多仙兽吗？”

“……”

“你真贴，”席妙妙为男友的细心而自豪：“之后来拜访你的朋友是不是多很多了？”

她原来在跟地主谈恋爱？或者说，天上的土地不值钱，没有地产商炒地，一人一座殿，岂不是美滋滋。其实想想，商场也不算很大，那种石油王子，坐拥一整幢摩天大厦，才是真正的豪宅……

“我很富有。”

席妙妙眉一抽：“封殊，你读的那份文献，该不会是叫《》吧。”

会心一击！

“后来仔细想想，对大份仙人来说，我应该比整个森林仙兽加起来还要恐怖。”

这亲密的动作，席妙妙从来没对任何异过，她画画时想象过很多次，以为实战时会很害羞，毕竟，连牵手都能让她紧张半天了，何况是主动抱抱。

说到这个，就深深刺痛了上神的陈年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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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凡间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