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着手掌，示意只有手掌的大小。

“嗯！”萧珊点着，兴奋地，“我外祖父还让我骑，骑骡子，骑鹿。还说，总有一天要带我去骑老虎。”说到这里，她的情绪立刻低落下来，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可我外祖父骗了我，我舅母说，要是能熬过这个冬天，就能熬到明年的这个时候。”

萧珊像是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变得更开朗了。

萧备没有再坚持，恭敬地答“是”，退到了一旁。

夏侯虞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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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珊撩了帘子羡慕地朝外望，赞扬萧醒：“阿兄可真英俊。这要是走在大街，肯定会掷果盈车的。”

夏侯虞想着心思，就见萧珊的眉宇间出些许的哀伤，担心地问吴氏：“大伯母，我舅母说的对吗？”

萧珊咯咯地笑，非常快活的样子。

“是的，是的。”吴氏安萧珊，“他老人家看到我们家二娘这样的孝顺，肯定也很高兴。这人一高兴，病就好得快些。”

洪怜当时听到印林的事又为何那么激动？

吴氏听了就好奇地问萧珊：“你外祖父还真的带着你出去游历啊？”

“你这个小捣鬼！”吴氏溺爱地拧了拧她的鼻子，示意随车服侍的阿余拿了点心过来。

不知萧珊的舅母知不知洪怜的事？

吴氏就低声告诉她，说萧珊舅父的岳父，是洪赋的忘年之交，两人都向往长生之术。有一段时间，萧珊舅父的岳父还曾长住在罗浮山，和洪赋讨论制丹之方。萧珊的舅母耳濡目染，也稍懂些丹药之方。

萧珊笑嘻嘻地扑到了吴氏的怀里，：“大伯母，我要吃米糕！”

她对夏侯虞能粘在茶案上的茶壶和茶盅非常感兴趣，：“我外祖父也有一套，不过没有长公主的这么大，只有这么一点。只能放一个壶两个杯子。”

吴氏忙：“你舅母说的肯定是对的。你舅母可是懂丹方的人。”

这是吴中世家的世谱图，夏侯虞不清楚。但吴氏的话让她想起了洪赋的那个长孙洪怜。

她给吴氏和夏侯虞讲自己和外祖父出去游玩的事：“洛阳的牡丹开得可真好看。我被外祖父染黄了发，穿着胡服，装成小厮的样子，大摇大摆的去了白寺。外祖父和寺里的和尚们论，我就去他们的后殿赏花，差点偷了株重牡丹回来……寺里的师傅还骂我，可我外祖父说，盗花不为偷，把那个和尚气得半死……还有一次，外祖父走过宿地，我们只好歇在一个庙里，那庙可真破，四面透风，我冻得瑟瑟发抖，外祖父就让小厮抱了很多稻草进来，我们躺在稻草中间睡了一觉。那稻草，可真和啊，比棉絮还要和。第二

萧珊就松了一口气，重新出明媚的笑容来，叽叽喳喳地：“我就知我舅母肯定是对的。等我到寒山寺给外祖父求了平安符，外祖父就能熬过这个冬天了。他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萧醒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走在她们的青油犊车旁。

萧珊的舅母，难会诊脉不成？

送走了姜氏，她们就往寒山寺去。

吴氏就“呸”她一声，笑着把她拉了过来，：“你这都是听谁说的？以后不可这样了!”

夏侯虞叹气，递了杯茶给她。

夏侯虞就顺手帮她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