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挑衅了她!
正巧第二天谢丹阳请萧桓去城里喝茶,说是他大兄想见见萧桓。夏侯虞送走萧桓就给崔七娘子的祖父送了张拜帖,说是想去拜访他。
崔七娘子的祖父猜到了夏侯虞的来意。他原本不想见夏侯虞,但想到他一直以来拿崔七娘子曾经和夏侯有dao差点有了婚约的事抬高崔七娘子的shen价,觉得见一见也罢。反正他早已经打定了主意,不guan夏侯虞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改变主意就是。
他约了夏侯虞次日见面。
崔七娘子的母亲担心不已,对夏侯虞dao:“长公主,我们家大人公行事固执,若是有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说到这里,她哭了起来,“我真的没有想到。平时阿家和大人公是最疼爱七娘子的,怎么到了这关键时刻,却能舍弃了我们家七娘子呢?长公主和我们不过是点tou之交,都能出手相救……”
正是因为到了关键时刻,崔家权衡之下才会舍弃七娘子!
夏侯虞暗暗在心里摇tou,安wei了崔七娘子的母亲半天,这才神色怅然地回了房。
翌日晨起,夏侯虞穿了件素色净面襦裙,月白色素面银丝绣牡丹花的禅衣,黑鸦鸦的青丝绾了个十字髻,只在耳间垂一对南珠耳坠,简单素净却而又显得雍容大方地去了崔府。
崔家的宗妇大夫人亲自在门口迎接她,亲切地把她迎到崔七娘子祖父的书房。
崔七娘子的祖父名浩,已年近六旬,pi肤白皙,清瘦矍铄,一shen青色长袖夹衫,留三绺长髯,看上去十分儒雅。
当然,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江南名士,与荣始是同门师兄弟,只是没有像荣始那样钻研学问,而是继承了家业,zuo了个亭侯。
看见夏侯虞,他笑着捋了捋胡须,温声dao:“许久未见长公主了。长公主看着气色不错,老夫就放心了!”
若真的悯惜他们姐弟二人,就应该给崔七娘子找门好亲事,不辱没了她阿弟的名声才是。
夏侯虞在心里腹诽,面上却不显山不lou水,徐徐dao:“崔公也如从前一样神采奕奕,妾亦觉得安心。”
崔浩呵呵地笑。
两人你来我往地寒暄了几句,进了书房,分宾主坐下,小侍女们悄无声息地端了茶点上来又退下。
夏侯虞也没有拐弯,直言dao:“听说卢大将军有意将七娘子许pei给余姚大长公主家的郎君?崔公意下如何?”
果然是为这件事而来!
崔浩望着夏侯虞微微地笑,心里却不以为然。
夏侯虞若真如外界传闻的那样聪慧,就不应该插手guan这件事才是。
他微微地笑,又捋了捋了长长的髯须,dao:“说起来,这也是缘分。余姚大长公主家的郎君,和长公主是表兄妹,若这门亲事能成,我们俩家到底还是结了亲家。”
夏侯虞敛了笑容,淡然地dao:“崔公此话差矣!若是平常,这自然也是桩良pei,只可惜zuo媒的人是大将军!崔公想必也听说了,我与卢大将军近日为立帝、北伐之事有了分歧,卢大将军觉得我多guan闲事,我觉得卢大将军刚愎自用,我们俩人已势同水火。”
崔浩当然知dao。
正是因为知dao,所以他才会犹豫答不答应崔七娘子的这门亲事。
这二十几年来,皇权都旁落他人,先是郑芬的父亲郑璨,然后是谢丹阳的父亲谢貌,如今是卢渊。崔家虽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