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乔川紧挨着：“我既然这么惹人厌，你为什么要救我？”

谢乔川也不起送他，仍旧坐在原地盯着那颗槐树。

陆缜要从他上的一些细节和言谈举止看出他是否是真的失忆了，偏偏他坐在原不动如山，说话也只说些没意义的口水话，他只问了几句便起了，随意叮嘱：“你好好休息，等子养好了再安排。”

陆缜：“失忆的人我是没遇见过的，但想必也是前事尽忘，我本想从言谈举止之间观察他，偏他说话只是一句紧撵着一句，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我也无从判断。”

四宝点了点：“也好，他只要本事还在，日子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陆缜：“那可未必，你怎知他不是为了假装失忆，怕引起我的怀疑才这般作为的？他又不是手脚断了，坐在远一动不动半个字也不多说瞧着又有些过于刻意了。”

陆缜：“让他再入东厂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已经从档籍里把他没去，到时候给他一笔银钱一宅子，是经商是读书是种地都随他。”

他培养一个干儿子容易吗！现在他都这么大了，再养一个还不知有没有四宝有良心，万一养出个白眼狼，他老了都没人能侍奉床前，简直不要太惨！

四宝捋了捋才跟上他的脑回路，摆了摆手：“你们这些人真是太讨厌了，什么想什么都要拐一弯，你他是真的是假的，反正人都救活了。”

陆缜啜了口茶，眼波微横：“你很失望？”

他这次可不光是忙活公事了，回去之后把四宝的档籍同样消了，又对外称她跟去追击三皇子的途中不慎被余孽所伤，这么多天救治无效已经亡了。

陆缜淡然：“看来你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是一样的惹人厌。”

谢乔川：“…”

谢乔川：“你要跟我讲？”

陆缜收回目光：“罢了，没什么。”他继续问：“原来的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成安脸上扭了一下，冯青松起来就要捶他：“你个混账，我把四宝交给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现在人没了你拿

陆缜放下茶盏哼了声：“你竟然为他掐我？”他说完见四宝眉都竖起来了，这才：“不好说。”

冯青松不是东厂的心腹，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晕过去，拍着大哭嚎：“我可怜的儿子诶！我还指望你给我养老送终呢，怎么竟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以后老了可指望谁呐，我的四宝啊…”

陆缜：“你猜猜。”

他倒不是突发善心，主要是谢乔川这事不理好，四宝难免要挂心，倒不如一气把事完善，省的他再在两人之间插一脚。

长的眉：“我怎么装疯卖傻了？”

四宝疑惑：“怎么个不好说法？”

四宝也已经穿等他，见他回来忙问：“他真的失忆了？”

四宝怔了怔才：“那，那不就说明人家是真失忆了？”

四宝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怒：“别吊人胃口了，要吃醋晚上让你吃个够，先说正事！”

陆缜点了点：“所以我才没跟他多缠扯。”四宝迟疑：“他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吗？”

这一天假期算是彻底被搅和了，晚上又有事要请陆缜回，他叮嘱了四宝几句，颇为憋闷地返回了里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