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缜沉：“我早上才从里回来，皇上早朝的时候又晕过去了

四宝感叹：“他提醒过了，就是我上的时候没注意。”

转眼到了中秋节，洪秀终于开恩放了四宝一天假，四宝足足睡到中午才起来，就算睡不着也在床上着。

陆缜蹙眉：“他不会伸手接住你？让你非选洪秀，若是我教你，你也不至于跌的这么狠。”

她去了厨下把月饼馅的料都放到一个干净的小银盆里，边搅拌边后知后觉地问：“你好几日没去里了吧？”

她就哎呦叫唤一声，这种时候他自己开始习骑的时候也经历过，见她这样仍是心疼：“现在知厉害了，这还算是轻的，真练起来断胳膊断都不算稀罕事，明天还学不学？”

陆缜：“…”

陆缜一怔，帮她拢好脸颊边的碎发，低轻轻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四宝扭问他：“你想吃什么馅的月饼？”

四宝不给面子地：“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让你教的…嗷！”

因为心照不宣的理由，陆缜这些日子回司礼监的时候屈指可数，就是偶尔回去了也是办完差就走。

四宝眼泪汪汪：“禽兽！”

一说起吃的四宝腰也不酸了也不疼了，穿上鞋兴冲冲地下了床：“我要自己准备，牛肉羊肉都得切成薄片，还有鱼肉虾肉都得打成子，什么鱼片鲜肉和火锅底料蘸料他们都不知怎么弄！”虽然朝廷禁止宰杀耕牛，但是对于达官贵人来说想吃口牛肉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一说这个四宝来神了：“我想吃麻辣古董锅！”

陆缜无奈：“真真是个吃货。”

陆缜打起帘子走进来，见她这惨样忍不住笑了笑，半搂着她坐起来：“别装样了，晚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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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宝不知听见没听见，久久没回答，半晌才糊糊地：“不想…拖你后啊。”

他把药油倒在手上，一中药味便逸散开来，他往她上小心涂着，挑眉问：“这是骑的时候摔伤的吧？洪秀怎么也不说提醒你几句？”

他似乎有点明白四宝了，这是她爱一个人的方式，温又诚挚，让人无法抗拒。

古董锅就是火锅，其实陆缜对这玩意兴致缺缺，觉着把菜都搁在一个锅里煮忒不讲究，不过四宝难得快活一天，他当然不会驳她的面子，只笑：“好啊，你想煮什么菜，我去命厨下准备。”

陆缜摇：“随你吧，我不爱吃甜的。”四宝点了点：“我也不爱吃，就几个金丝枣泥馅的应景吧。”她伸手要拉他：“来一起呗，咱们你又没事。”

四宝咬牙：“学！”

陆缜下手药的时候稍微用了些力气，笑肉不笑地：“以后说话之前要三思呐。”

就在惨无人的训练日子又过去几天，每当四宝觉着自己有进步的时候洪秀也会相应的提高训练水平，每天她回去之后都累的跟傻狗一样，陆缜比她还悲，明明开了荤还得吃回素菜的日子可不好过。

两个新手上路的司机已经有好几天没开车，陆缜本来有些心思，见她这可怜巴巴的惨况也不好再什么，搂着她轻轻晃，她累的够呛，闭上眼差不多快睡了，他禁不住问：“东厂最不缺的就是有这些本事的人，你非要学这个累死累活的究竟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