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乌篷船就已经悠悠地往远行开了去。

秦淮河两岸极长，四宝逛了一半就饿了，拉着陆缜在路边吃小吃，点了两碗鸭血粉丝汤，一只盐水鸭和两笼灌汤包，他本来表情略带嫌弃，后来尝一口灌汤包的汤汁鲜美，盐水鸭也鲜而不腻，眉便舒展开了。

他上回差点杀了四宝，已经足够他余生都在后怕了，同样的事他不想再出第二次。

谢乔川微微抬起斗笠，就见陆缜和四宝并肩从店里走了出来，四宝一女装，两人十指紧扣，她温言细语。他额上的青微微暴起，不过目光在四宝脸上停了片刻，还是缓缓摇了摇：“今儿成不了事了，咱们回去吧。”

陆缜均都笑听了，眼看着已经到了中午，日大的晃眼，他怕她再逛要中暑，两人干脆坐上车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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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还有些不甘，谢乔川却没再多言，淡然吩咐；“回去吧，最近本就是来蹲点摸清他出行规律的，干这行的，沉不住气怎么行？”

秦淮是个脂香粉艳引人遐想的地方，几人说着说着就把话题说到了秦淮佳丽的上，陆缜在一边垂眸不语，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有个文士打扮的客人笑着转向木起笙边站着的美人：“听说世

四宝一边用绢子汗一边冲他笑了笑，了声谢，守门的侍卫脸立刻红了，忍不住地想多看她几眼。

他了眉心，压下翻涌的心思，拉着四宝进了府里，守门的侍卫悄悄又痴痴地看了几眼，这也没逃过他的视线。

车里虽然放了冰块镇着，但是还是热的紧了，四宝给热的有点晃神，下车的时候差点绊一跤，正好府门的侍卫就在旁边，顺手扶了她一把。

舷上，似在浅寐，又过了半晌，边人压低声音禀报：“儿，陆缜出来了，咱们要不要动手？”

她换好了待客的衣裳才出门迎人，没想到那位木世子也跟着过来了，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过很快收敛表情帮着招待客人。

……

底下人面上一急：“可是难得的机会…”

陆缜伸手扶着四宝站稳，见到那侍卫的目光，微微蹙了蹙眉。

下午天实在太热，四宝干脆缩在屋里继续看书，等到下午天气稍微凉了点，她本来打算拉着陆缜去夜市逛逛的，没想到府上突然来了几个前来拜见的大人，他们又带了女眷上门，她这下哪儿都出不去了，换好衣裳上面纱拽上洪秀去招待女客。

谢乔川冷冷瞥了他一眼，随手往街上点了几下：“你以为他真会独个出来？西边，东边，还有右边的地摊上，都是东厂的护卫，难你想跟他们当街火拼？”

四宝一边喝粉丝汤一边趁机教育他：“真正好吃的地方也不只是那些有名的大店，好些本地人爱吃的小店才真是物美价廉，大店不过是卖个名气罢了。”

他喜欢她，想和她白偕老，明知这样不好，却没法克制自己，实际上自从认识四宝之后，他的心思只要跟她有关的，大半都会脱离他掌控。

原来他单喜欢四宝，而四宝没给回应的时候，他还能堪堪忍住心里想要独占她的冲动，但最近她对他的微妙变化，他怎会觉察不出？也正因为如此，他见到她和旁人亲近说话心就开始发闷，就连洪秀成安那些和她走得近的真太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