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好衣服去秦淮河边逛街，好些人拿眼偷偷觑着这一双璧人，河边都有不少小商，还有在翠柳底下铺好布摆地摊的，四宝瞧得兴致，陆缜只在一边给她撑着伞，小心不让她被太阳晒着。

四宝鄙视之，准备翻出行书的临摹贴练习，就见他白皙俊美的脸被太阳晒得有些泛红，她怕他中暑，忙给他拧了凉帕子来敷脸：“南边日本来就大，你干嘛非要在外面商量事情呢？什么事儿不能在屋里说？”

四宝想的一脸纠结，叹了声：“我也不知啊，不过我应该会希望你不要瞒着我，我宁可当时难受，也不要事后才痛苦。”

这简直是世纪难题啊，四宝代入想了一下：“你要是平白无故想杀人，我肯定要拦着啊。”

既然是闲逛，就从街的第一家店面开始挨个晃悠，第一家是一家珠宝首饰店，除了女子常的发钗步摇簪子手钏和专门给男子准备的玉佩扇坠簪子香等饰之外，还有情人准备的佩饰，像什么比目佩，鸾凤佩，双鱼扇坠，鸳鸯结，同心梳之类的，每样都的异常

陆缜用帕子摁着额：“他突然就来了，本以为是随口说几句而已，没想到商量了那么久。”

陆缜笑了笑：“初来乍到也没什么公事要，不过你想出去的话，明儿可得起早点，不然赶到中午又晒了。”

四宝怔了怔才：“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四宝欢呼了声，速度提起笔来继续临摹：“等我把这点写完就睡。”

陆缜沉：“若是理由充分呢？”

四宝不敢苟同地看着他，又转给他端了碗冰镇绿豆汤来：“喝这个消消暑。”

四宝囧囧地斜了他一眼：“这话是谁提起来的？”

陆缜一笑，提笔在前面只加了‘陆缜’二字：“你要是只会写这几个字就好了。”

说完这个话题两人心情都有些沉重，陆缜缓和了神色，轻声问：“明天早上要不要随我出去逛逛？”

陆缜伸手把她皱巴巴的小脸扯平：“那就不要纠结了，我还是喜欢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四宝爱凑热闹，闻言当然高兴，又有些犹豫：“不会耽误你公事吧？”

陆缜喝了几口，面上少有的出迟疑神色，半晌才缓缓问：“四宝，假若有一天，我可能要对你亲朋好友下手，你会怎么想？”他知四宝和谢乔川关系不错，也知四宝重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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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一早起来就换上了寻常衣裳，他一素面玉青色直缀，修长的手里折扇轻摇，满乌发用一羊脂玉簪子挽住，寻常书生的打扮，珠玉一般的温雍容，又有调的几缕青丝低垂下来，搭在分明的眉峰上，雅致之余多了几分不羁。四宝则是青色的广袖褙子面裙，梳着坠髻，少女和女人的风情巧妙地杂糅在一起，让人瞧一眼就能忘了分寸。

她昨天回来之后就听说那位冯姑娘开始抹黑她，四跟人说她着面纱是为了遮丑，导致好些没见过四宝的人都以为她是个丑，女人没有不在意外貌的，四宝自然也不例外，郁闷之余好生挑了件亮眼衣服，又让洪造型师秀给她化了个美妆。

练了，不然到时候只会写这几个字。”

陆缜垂下长睫：“随口问问罢了。”

四宝看着周围人惊艳赞叹的目光，心里终于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