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被问的卡了壳，下意识地瞄了眼谢乔川，他也是想了想才答：“要清倌人。”

四宝忙把沈宁给的暗娼馆地址留下来，谢乔川思忖片刻：“咱们先去那里探探情况如何，再决定。”

北镇抚司办事果然效率出众，没到半个时辰就查出了些眉目，说是长明河边有家暗娼馆昨日新收了个女子，时间相貌都跟鹤鸣吻合。

四宝顾不得多想，三言两语跟谢乔川说清楚情况，拽着他就往恭俭胡同走，没想到她的朋友都派出去当差了，要过上一阵才能回来，她现在正赶时间哪里等得起？急的简直要抓破，还是恭俭胡同的监官见她着急，出了个主意：“你留个地址下来，他们回来了我让他们去那里帮你。”

四宝想了想便点同意了，她现在不怎么信得过赵家，于是也没把这事儿告诉赵家，两人就这么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挽救失足少女行动。

谢乔川和四宝两个太监就并肩往长明河走，长明河不少中等的青楼楚馆，不过大都是没过明路的，官府屡禁不止，到后来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两人按着地址往哪家暗娼馆走，数着门牌号，老远就见一家名叫‘情轩’的楚馆。

别的锦衣卫和东厂番子都有差事在，他不知督主因为吃了一桶老陈醋才把谢乔川调走，想着两人毕竟是熟人，办事也方便。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两个太监并肩逛青楼！

情馆不大，看起来也不是什么上档次的楚馆，一眼就能望到，四宝摆出一副暴发的德行，昂着膀子吊着眼睛进了情轩，立刻有公上来迎人：“两位少爷来了，想要找什么样的姑娘？”

这法子倒是不错，沈宁没想到她还有这份事能耐，稍稍改变了对她往日不靠谱的印象，但想了想竟把谢乔川叫来：“虽说这种暗娼馆一般不会有特别的后台，这家似乎也没什么背景，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他也跟你一去吧。”

陆缜禁不住按了按眉心，这小东西还真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最可恨的是明明爱惹事却非要事事瞒着他，看回他怎么收拾她！

第六十一章

四宝从钱袋里摸出一锭最大的银子递过去，忙附和：“对，要清倌人，而且只要清倌人，小爷我不差钱，不许拿那些了鱼鳔鸽子血的糊弄小爷我！”

这点四宝倒是有成竹：“您放心，我在恭俭胡同还认识不少弟兄，等会儿我就过去拉他们一去那个暗娼馆要人，反正他们是干违法生意的，毕竟底气不足，到时候我拿了银子带了人兼施，他们也没必要留着鹤鸣不放。”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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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宝拿着证据就要去找人，沈宁拉住她：“你知那些暗娼馆里养了多少打手吗？你仔细被人揍个鼻青脸出来。”

一听脸都吓白了：“青青青青楼？”

沈宁对里的门显然很清楚：“自然，一般正经的牙人和青楼楚馆绝不敢收下来路不明的女子，哪怕是倾国倾城呢，他们也绝对不敢，万一闹出来就吃不了兜着走。只有这些野路子的牙人才会这些私下买卖。”

沈宁左思右想还是觉着有点不放心，干脆命人递话给了在外办事儿的陆缜，让他知了整件事的始末。

四宝听的心肝直颤，左右坐也坐不住，干脆跟他们一起翻公文查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