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参了三分水封，但也合情合理，枕琴听底下人说倚绿和四宝最近常有往来，再加上听信了婢女的话，下意识地就以为两人有染，没想到扯到自己上了，这才有些慌乱，忙：“你胡说！”

她哭诉完又尽快转移话题：“就算妾一时心急，不慎害了里的姐妹，这也不能说明四宝监官和李淑女是清白的啊，她难不会为了逃避妾的指婚，勾缠上了监官吗？”

元德帝颔首应了，遣退乱糟糟的众人，转问：“陆卿有什么话想说？”

陆缜不在意：“还算有几分伶俐罢了。”

接下来的事儿就没什么悬念了，枕琴把手下人送出去拉拢宦官，这番举动早已让底下人离心，便是有些人碍于她平时权势不敢说的，被元德帝沉声问了几句，就着泪说自己是如何被迫跟了宦官的。

四宝昂着脖子半点不惧：“才若有半句虚言，宁可受杖毙之刑，倒是昭仪敢不敢把您送出去的那些女叫来对质？”

陆缜面有几分为难，皱眉笑：“因为四宝和臣…”他顿了下才：“她是臣的人，这些日子也大都是和臣在一的，若她真和旁人有染，不用皇上动手，我一个不会饶过她。”

元德帝先是错愕，想了想又觉着理解了，魏朝龙阳之风盛行，皇上虽不是此中人，但也没什么反感歧视的，只捋须用一种男人都懂的口吻笑：“原来如此，难怪朕赏赐你的美人你一个都不收，方才那监官模样确实是秀致风，陆卿好眼光。”

四宝沉了沉心，已经准备和枕琴撕破脸了，中气十足地答：“回皇上，这位姐姐看见的确有其事，但实情却跟她想的大有出入，王昭仪前段时间曾经把边好些伺候的女许给公公们了对食，有个与李淑女侍女相熟的女为此丢了命，淑女听了心中害怕，跟才又算是旧相识，便想跪下请我搭救，言谈之中确实提到了对食的事儿，但的的确确跟才无关，淑女第二次来找才，也是为了这事儿，当时就在司礼监门口，我们二人并无任何逾越之，皇上可以请司礼监的任何一人前来作证。”

元德帝见他这模样，拿不准他是真有意还是只图个新鲜，不过却彻底信了四宝和李淑女之间的清白，陆缜的手段他还是信的，若是连区区一个男妾都不住，也不统御东厂了。

元德帝信宦官，里也不禁止对食，但自愿的和受人威胁的是两回事儿，转眼皇上已经面沉如水，枕琴还要挣扎，哭：“妾只是想让她们以后在里有靠，哪里想到竟让她们心里存了怨恨，你们不愿意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难我还能害了你们不成？”

元德帝见四宝铿锵有力，枕琴又面惶急，颔首：“去把那些女叫来，朕要问问她们是不是自愿给内宦当对食的。”

眯眼，似乎想要说话，四宝就先：“启禀皇上，才有话说。”

元德帝甚少见他把话说的这么满，不觉挑眉：“陆卿何出此言？”

元德帝面色又是一变，陆缜忽然起：“皇上，臣有一言，恳请您借一步说话。”

陆缜欠了欠：“臣敢担保，四宝绝不会和李淑女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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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德帝心里已经有些不耐，但看在陆缜的份上，还是点了点：“你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