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感觉更猥琐了，四宝忽然眼睛一亮，成安忽然笑问了句：“你小子上不会有什么不当的地方，所以才害怕检查吧？”

她本就是女人，也没觉着穿女装有啥好羞耻的，倒是看谢乔川面怜惜心痛，说话都比往常温柔许多，她简直要囧死。似乎在古人眼里，男人穿女装是很大的折辱？

四宝被问的卡了壳，成安装模作样地要给她看看，一声轻咳传过来，陆缜立在檐下，面色不善地瞧着成安。

四宝想到那猥琐场景，不由得呲了呲牙，成安见她一脸牙疼，挑眉疑惑：“怎么？你小子不乐意去？”

陆缜招手让四宝过去，四宝心事重重，琢磨着怎么跟他提这事，他已经命人摆开棋盘棋子，一副要下棋的架势：“好久没跟你手谈了，今儿来练练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长进。”

四宝正要继续遂自荐，陆缜就慢慢托起她的下巴：“因为你没说实话。”

四宝噗通一声跪下了，

成安：“…是。”QAQ。

陆缜懒洋洋瞥了她一眼，似乎觉着她问的是废话，他顿了下才：“你究竟有什么事？”

四宝点了点：“那是当然的，脱了子在那里给人看丢人死了。”

四宝吞了口口水，决定采用迂回的方式跟他说话：“那…您会去接受检查吗？”

穿女装这事儿本就是督主得，告诉谁也不用。四宝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一次女装PLAY，竟然被熟人看见了，忍不住面讪然：“那真是多谢你了。”

四宝郁闷自己到底惹了几回事，半晌才迂回：“听说初七您要派人去皇庄巡查三天庄子，我能不能也跟着去历练历练见见世面？”

成安给吓得一个激灵，陆缜漠然；“听说最近柴房漏雨，你这几日就在柴房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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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宝也好久没看棋谱了，水平进步是不可能，不退步就谢天谢地了，她心不在焉地坐在陆缜对面，转眼就被杀的落花水，她面色讪讪的，几乎不敢抬看他。

成安点：“那是自然，毕竟皇上亲自下的旨。”他顿了下又：“不过也有例外的，像咱们东厂里，有好些在外地当差的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就暂时不用去了。”

她摇了摇，转要走，忽然就听谢乔川低声咕哝一句：“虽然…好看的。”她诧异地转过，就见小谢同志已经背过，只能看到一对儿红的发亮的耳朵。

成安嗤了声：“那你得努力往上爬才行，等混到督主那个地步，就是主动去检查也没人敢动你腰带。”

陆缜：“不能。”

有什么难，或者被人胁迫不想的事儿，只来告诉我。”

四宝一脸莫名地回了司礼监，想到黄化门检查的事儿又不由得面愁容，拉住成安问：“安叔，这次黄化门检查所有人都要去吗？”

他又不无得意：“还有像我这种品阶的，也不用脱子检查，最多隔着子看几眼，摸一把。”

要是能直说，四宝也不想抖机灵，她掩饰般的咳了声才：“督主，我…您知黄化门检查的事儿吗？”

陆缜嗯了声：“怎么？”

陆缜把剩下的几枚棋子搁在棋碗里，淡然瞥了她一眼：“说吧，又惹什么事了。”其实不用问他都知四宝最近在发愁什么，只是他想听四宝自己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