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些，但是后倾轧，勾心斗角，也着实累人。”

他泛酸，四宝比他还酸，冷不丁看到他腰间着一枚稳重大方的玄色荷包：“这是鹤鸣的手艺吧？”她见赵清澜点应了，心里酸溜溜地想，当初鹤鸣都是只给她这些个小物件的！

陆缜倒是一脸期待：“换上让我瞧瞧。”

四宝趁机插嘴：“鹤鸣，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四宝啊！”

她东想西想地回了司礼监，一抬眼就见桌上摆放着一只锦盒，锦盒里搁着一套月白色绣折枝海棠的齐襦裙和兰花纹的素白半臂，还有步摇虾须镯等成套的首饰，最夸张的是最底下还搁着一双绣鞋！

四宝回路上一直想着今天偶遇鹤鸣的事儿，一会儿担心鹤鸣在外受人欺负，一会儿又担心鹤鸣进了被人算计，心情一直不能平复，她今天受到的冲击不小，等踏进门才想起忘了提醒沈华采那个丫鬟的事儿，走回去时间又来不及，只得暂时按捺下来，等下回见他的时候再说，反正那丫鬟最多是想爬个床，沈小弟在女色事儿上一清二白，肯定也看不上这样的。

再说要她来看，元德帝如今都四十多了，按照古人的寿命半截子都埋进土里了，鹤鸣才多大？而且还是当妃妾，皇上实在不是好归宿。但也许鹤鸣不想再过伺候人的日子，想更进一步呢？她自然不可能代替鹤鸣主，所以干脆交给她自己决定。

赵清澜听他们的往事就知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心里莫名的有点泛酸，不过也不好直说什么，只好笑默默地听了。

赵清澜听到鹤鸣的份，脸上不禁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又坚毅起来，转看向鹤鸣：“小环，你是想要回还是想继续留在外？”

赵清澜见两人亲密若此，心里莫名堵得慌，在车上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低声问：“小环，你是怎么想的？”

四宝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把裙子一角拎起来：“您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鹤鸣摇，抬眼看她一眼，这回眼神温柔许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见你觉着既眼熟又亲近，但仔细想想又想不起什么来。”

赵清澜一听这话便急了，情急之下握住她的手：“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连累？你放心，只要你不想回，我一定设法保你周全，大不了我带你回江南去！”

这话和动作都过于暧昧，鹤鸣脸上不觉红了红，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温柔却坚定地拒绝了：“您还要考科举呢，不能为这个耽误您的前程。”

四宝郁闷地直叹气，众人心里都有些沉重，沈华采留饭他们也没心思吃，赵清澜带着鹤鸣告辞，四宝跟他们一儿出了门，路上嘴里不住地叭叭叭企图引起鹤鸣的注意。

鹤鸣一直没多话，脸上还是茫然，再是惊慌，听到她差点被皇上赏赐封号时面色又极为复杂，但眼里却全无喜悦。她叹了口气，低声：“公子容我再想想。”

两人就这么瞧彼此不大顺眼地出了门，四宝还想拉着鹤鸣再说几句，无奈回的时间快到了，她只得依依不舍地辞别了。

四宝傻眼了：“…”

鹤鸣虽然不记得往事，但也知皇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哪怕是当娘娘呢，她也不想回去，却更不想连累赵清澜，因此只是：“公子放心，我绝不会连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