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这反应合情合理，陆缜看在眼里不觉皱了皱眉，心往下沉了几分，却还是不甘心，饱满的角又扬了扬：“听说有些人净的时候年纪小，子骨又异于常人，后来也有长出来的，不如你让我瞧瞧看还有没有的救。”

他见四宝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只是笑等她自己回过神来，就听她小声地幽幽：“疼不疼的您难会不清楚…为什么要跟才互相伤害呢？”

陆缜：“…”不好意思，他还真不清楚。

四宝心里撇撇嘴，又不好表现的太无情，只得：“想是想过的，但是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我倒是觉着里的朋友更像家人。”她说到这里，又想到鹤鸣，心里再叹了声。

为啥要问她这个问题啊靠！再说疼不疼您老人家不知啊！大家都是太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彼此，回忆起当初被疼支的恐惧！

四宝：“…”==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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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宝本来觉着督主今天和她说这些闲事已经很奇葩了，没想到后面的内容更彩…她就眼睁睁地看着督主一脸慈祥（她脑补的）地看着她问：“当初净的时候疼不疼啊？”

我可不得尝尝咸淡，再说万一有毒的话，我就是给您挡了一劫了。”两人在对点心的口味上相当一致，虽然这点心确实合她口味的…

陆缜知她又误会了，只好转了话，白洁的手指捻起一块点心，颜色和悦地问了句：“你进几年了？”

四宝给他的臭脸唬了一，难督主也喜欢吃这点心所以因为她吃了一块生她的气？可是天地良心，她真的是按照规矩先尝的啊！她只好就着这个解释：“我真的就试吃了一块，您要是想吃我就吩咐厨下继续，您…”

四宝以为她嘟嘟囔囔他没听到，没想到被他听了个正着，也不多言，轻轻‘恩？’了声。

四宝给他一阵一阵弄的莫名其妙的，一边感叹督主您为什么要放弃治疗，一边恭谨答：“回督主的话，也有五年多了。”

陆缜唔了声：“这么说来是谁十岁上净的，这么小难怪结没长出来…”他想到这一，又不怎么开心了，不过一双笑眼还是看向她；“这些年可有想过家里？”

四宝这才回过神来，努力靠着自己贫瘠的脑和无意中听到的基友们的闲聊来描述：“疼…当然疼了，把两个子孙袋挖了，插两草杆进去，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命，我熬了好久才缓过来呢。”

瞧？怎么瞧？四宝面一紧，都无暇去想为啥督主为啥今天对扒她的子那么感兴趣了，讷讷：“您别说笑了，里的络血肉都掏干净了，哪有长出来的理儿？我又没有丧尽天良去找小孩儿脑子吃，再说能不能长出来我最清楚不过，别脏了您的眼。”

她想到刚穿过来的那段苦日子，着实是煎熬，又想想她再也不能追下去的生活大爆炸，再也不能晋升的铂金段位，更重要的是再也孝顺不到的父母，不觉面上也出唏嘘伤怀。

底下人这样叫忠心，陆缜听这话却格外不顺耳，面上不经意地一沉：“用不着，你好你自己就行了。”

陆缜心里又升起些许希冀来，起起伏伏着实难受，他缓了会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毕竟他对扒四宝子这事儿也有些迟疑，倘若四宝真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