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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宝简直茫然：“督主您到底想说些什么？”

他继续诱之：“还有呢？跟女人有什么区别？”

半点看不出来是在讨论这种不可描述的事。

他换好衣裳回屋，见到那两本书，厌烦之心又起，随手扔到抽屉里，和四宝那本春摆在了一块。

难怪督主对她这么好，原来是找着同类了，所以惺惺相惜？！难怪今天按捺不住拉着她探讨。

他到底年纪太轻，涉世未深，还有些沉不住气，生怕李大儒一时冲动直接拒了，忙上前一步：“老师，请听学生一言。”

陆缜：“…”

他默然片刻才：“这你就不要过问了，你只需记住，为太监虽然没法享受男欢女爱，但是从旁的地方一样可惜得趣，并不必拘于男女，等缘分到了，也不必惊诧，安心享受就是。”

他边说着心里边有些同情自己，可怜他才意识到自己喜欢一个小太监的事儿，就得给别人上龙阳的课程了。

这个问题太深刻了，导致他完全不知怎么回答。

陆缜啜了口茶，既怕说的太浅了她听不懂，又怕说的太重了吓着她，斟酌了一下词句才：“你方才说春上男女的表情都很高兴，作为太监，没有了那样东西，却享受不了男女之间的妙，不过幸好，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一些能得趣的法子…正好你也不喜欢女人…”

陆缜颔首：“看来你已经有些明白了，男人深邃虽然有，但是你我都知，太监入时净过，却是没有的这样东西。”

四宝灵光一现：“啊！他们有…”小JJ，她说到一半突然刹了车。

四宝那本春当然给陆缜没收了，他换成了两本龙阳专用的春，自己先翻开一眼，就给难受的去洗了个澡换了衣裳，恨不能把两本书烧了干净。

沈华采是他一众弟子中年纪最轻的一个，一般人年纪大了，都偏疼小的，李鸿略缓了缓神色：“你有什么想说的？”

沈华采方才是一时冲动才站了出来，不过幸好年纪轻轻就能中秀才的脑子反应也不慢，低声恭敬：“老师，昔年孔圣公以三千弟子闻名于天下，这些人中有正有邪，有贤德有蠢笨，可圣公从不以愚鲁之人为嫌，反而一视同仁。学生不才，却觉着与其因为他们是阉人而嫌弃，不若悉心教导，就算不能成材，也能教他

他很清楚自己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太监，却偏偏喜欢上了四宝，斜躺在白玉池子里的时候忍不住把春里的脸替换成了四宝的，这才觉着生出些欢喜，没有方才那种厌烦了。

他门下的十余弟子皆都噤若寒蝉，只有新收进来的沈华采一人眼底出激动，指尖都微微颤了起来，这些年寒窗苦读，他终于看到找着人的希望了。

四宝还以为他是盖弥彰，又给他说的晕晕乎乎的，被他抬抬手让退下了，莫名其妙地回了自己屋里才想起一个问题，督主到底想说啥？

四宝听的一脸懵，听到这句才恍然大悟，忍不住问：“督主这话的意思，是您也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李鸿李大儒的家里，老子听完圣上的口谕就然大怒：“荒唐！皇上的耳子也太了些，竟然要让我去教导一众阉人，等着他们学成了本事再扰乱朝纲吗？！”

算了，等他什么时候自己能看的进去了再送给四宝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