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竟罕见的有些紧张，他特意没叫人来，甚至还把经库的守备调到别去，并不想要这小东西的命――但前提是她答的得合他心意。

四宝慌忙：“岂敢，是才擅自主取了钥匙过来的，自然是才的不是，只是我想着您过几天要把钥匙交给咱们，所以早一日晚一日都…”

她勉强定了定神，按照过来之前编好的由：“才万死，但还请您要惩治才之前，先容下才分辨几句，方才几个小火者来传话给我，说是室那边临时出了点岔子，你沐的时候又素来不准人近，所以才一时情急，这才取了钥匙开了经库的门，还请您饶命。”

她既然有胆子说这个谎，自然也了准备，再等一会儿负责殿洒扫的小火者就会过来找她，帮她把这个谎圆上。

四宝张了张嘴，暗暗把的手心攥紧了，低声：“督主误会了…才真的只是想来翻翻室的图纸，并没有旁的意思。”

四宝下颚被的隐隐作痛，一抬正对着他的眼，一下子打结了，原本编好的词儿也说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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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宝听他这句挖苦，心里反倒稍稍松了一点，又看见经库的门关着，他后也没跟着人，她生出些希望来，当然不是行刺绑架之类的招数，就是督主一个人在她也没把握打得过。

陆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就在四宝以为自己要完的时候，他哦了声：“没想到你这般尽职，那就继续勤快着吧。”

不是她不信督主，而是不觉得督主会同意她蜻蜓撼，继续跟圣正隆的贤妃较劲，所以她也不敢分毫，至于督主会帮她，她更是连想都没想。

上回死的不过是两个低等侍卫，这回要得罪的却是协理六的四妃之一，在这里除了她自己，她谁也不敢托付。

陆缜直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些片汤话就不必说了，你只告诉我，你来经库想要找什么？”

他松开她的下巴，改为在她脸上轻拍了两下，淡淡：“四宝啊四宝，你可真是长本事了，也是我平日骄纵太过，让你不知什么叫规矩。”

四宝鼻翼翕动，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才…”

四宝颤巍巍看

陆缜低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想象不出这么纤瘦的小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既敢说谎话诓骗他，还敢偷拿经库的钥匙。

又让他们走远了，自己立在窗边，静静凝视浩瀚卷宗半晌，这才：“你还不出来？”

陆缜见她迟迟不出，面上不见恼色，反倒有几分失望，沉声：“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叫人把你逮出来，剥抽？”

四宝知他言出必行的，嘴忍不住颤了颤，扶着高大的木架子撑着虚的双走了出来，跪下：“督主。”

四宝子打摆子似的左右，抖的更加厉害，两条也的要命，似乎都感觉不到的存在了。

她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迫抬起来，陆缜抬起她的脸仔细端详，笑了笑，不过笑意未达眼底：“早一日晚一日都什么？”

他看了会儿才淡然：“我在里朝上也见过不少能人了，但要论作死的本事，你是首屈一指。”

陆缜一哂，眼底的失望之色却更甚：“所以你未经允许擅自跑到经库来，反倒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