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缜穿织金交领蟒袍，腰间扣着玉带，描金乌纱帽，被众星拱月一般跟前跟后地绕过影，单这份排场就足以让人终难忘了。

就是说得输，但得奋勇厮杀，让督主下的痛快了才能输。四宝叹服：“您可真。”都能写一本钻营经了。

爷俩这时候都没想到，她随口一句大话，竟在不算太久的以后一语成谶了…

冯青松趁热打铁，径直带着她往东厂走，闻言很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废话，除非他自己亲自发话，否则这里上下哪个不要命的敢借他的名号？！你过去就是陪他下棋解闷，侍奉茶水，记得有眼色点啊。”他把昨日的事儿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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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青松进了东厂立刻拉着人问了句，却听到督主这时候不在东厂里，就连成安也跟着出去办事了，两人一直等到晌午，都开始焦心起来，就连了大牛的四宝都忍不住悄声问：“咱们今儿不会抱不成大了吧？”

四宝刚才缩的跟鹌鹑似的，这时候一旦得救就张狂起来，翘着大哈哈笑：“我就说督主昨日怎么非要给我赏钱，果然是脸长的太好，到哪儿都招人待见。”

冯青松得意地一抬下巴：“那是，你小子多学着点儿。”说完又斜了她一眼：“谁让你平白得罪人了！要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这么东奔西走的吗！”

机不可失，明儿个赵玉可不好再放她出来了，她可不想再回西华门面对那个半阴不阳的变态啊！

四宝渐渐从兴奋中冷静下来，给他叨咕的也紧张起来，她的棋艺也就是初中兴趣班的水平，穿过来倒是看了几套棋谱，日常跟人下棋也有七八成赢面，自认棋艺不差，但就是不知对手如何了。

冯青松差点给她绊一跤，冷酷无情地打击：“想想赵玉，你要是入不了督主的眼，一样得回西华门！”

冯青松细细叮嘱：“不督主棋艺怎么样，你都不准赢他，但也不能一直输一直输，得让他尽兴。”

冯青松：“…”

四宝在里不光把八荣八耻都丢弃了，还落下个爱牛的病，嘿嘿笑：“入眼算什么，能让督主我的无法无天才算本事呢！”

爷俩正合计着怎么抱大，东厂大门就一阵动，两人站得远没注意到，话题聊着聊着又歪楼了。

第三章

他温雅地勾了勾角：

要是督主是个臭棋篓子，她就是小学生水平也能五杀超神，要是督主是王者，那啥也别说了尽早投降吧。

冯青松瞪了她一眼：“就是让你给牛走的。”又沉了沉心：“再等等吧。”

冯青松自己叨咕了几句，不放心问：“说真的，你小子棋艺到底怎么样？昨天光想着怎么捞你了，万一在督主跟前了大气，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四宝等彻底离了西华门的地界才迫不及待地问：“干爹您说的是真的，督主真要见我？”

她模棱两可：“这主要看督主的水平怎么样了。”

成安在他后低声：“和嫔娘娘越发得意了，月前才收养了十三皇子，转脸又惦记上咱们司礼监的人，这手未免也太长了，咱们要不要…”

在手，也不跟他争辩，带着人拉了四宝就要走，赵玉见他一副猖狂样儿更信了几分，也不敢拦着，面色阴沉地看着爷俩儿大摇大摆地在她跟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