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珊收了笑，挑着眉看了这人一眼，面色尴尬了几秒便恢复如常，轻蔑说，“我怎么可能！”

她回过去紧盯着屏幕，不愿意再搭理旁边情商太低的同事，埋理文件。

“有没有感觉到冷？”

肖珊语气不重，但话语内容却丝毫不尊重，连也没抬，说完叹了口气，讽刺她不可救药。

“我去给李总送咖啡。”她挂上电话站起来主动说。

“李总。”

简兮走后，李知前在办公室忙公司的事，肖珊进来送文件，他抬起，视线正对她上，摸着下巴思索。

她笑问:“李总，你还需要什么？”

“她怎么可能是……”不想诟病别人最后闹是非，滴水不漏，“不过她能力也很强，只是进公司比较晚，你来的最晚，有很多你要学的东西，要多向她学习。”

她说到这里便联想了一下自,没所谓说:“现在整容也没什么的,每个人追求美的程度不同,女人把钱投资在脸上，价自然也就抬高了……”

“不热，”他清了清嗓子，什么也没再说，低下继续忙自己的。

肖珊低凑过来，清理桌子上的文件，弯着腰打开办公桌下的抽屉，一一整理。

从茶水室出来，举起手机瞧了瞧脸上的妆容，又整理了一下上的衣服才敲门进去。

肖珊笑了一下，“李总是热吗？我让他们去调一调？”

“你问谁呢，自己不知看吗？不会的话就问雨萍，我忙得很。”

他瞟了几眼，低眉，动作不急不缓。

“……嗯。”对方脸色白了白，唯诺着点。

“……我以为肖珊是大秘。”

李知前舒了口气，这才收回视线，摇摇，笑说:“公司里气开的足……是不是？”

有电话进来，肖珊侧去接。

她听到陈雨萍的问候声忙抬起，这时候李知前已经大步走了过去，开门进了办公室。

……

刘亚去休产假，秘书这边暂时没有上司理，日子如鱼得水一般，

“我一个朋友还真是这样，读书的时候长的平庸,一直到毕业都没有人追求，后来工作两年有钱后，去了雀斑，割了双眼，五官稍微调整了调整,人瞬间变得好漂亮，追她的人也忽地变得很多，最后挑挑拣拣，找了个有钱人嫁了……”对方说到这里沉默了几秒，转过仔细往她眼子上打量，犹豫措辞，还是忍不住问，“眼睑有条黑线就是显得好有神，而且还很自然，是了美瞳线？在哪的？我也想去一下……”

不太一样……鼻梁没有以前，脸也没有现在的窄……”

“啊？”

“怎么了？”

过了会儿把一份牛纸的文件袋丢到惹她不开心的同事面前，“看看自己哪弄错了。”

陈雨萍抬目送肖珊进去，回过不咸不淡地提点新来不到三个月的同事:“肖珊格比较直爽，别往心里去……不过要是换作你能力强自然就不一样了。去休产假的刘亚姐，平常李总出去请人吃饭，到每菜都是她事先挑选安排，什么样的烟什么样的酒，价位都很会把控……直到现在连送客什么东西都需要问了她才放心，秘书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事情比较琐碎，需要你非常细心、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