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可以换心……”

吃过饭，方萤就把碗一推，交给蒋西池去理了。自己往沙发上一躺，摸过蒋西池的PSP开始打游戏。

梁堰秋搬来跟顾雨罗同居了。

元宵节，梁堰秋拖家带口地来蹭饭了。

“阿萤挑的。”

在D大附属医院附近，梁堰秋租了套高层跃层的公寓，每天除了帮他爸理点儿生意上的事，啥也不干，专门“伺候”顾雨罗。

许久，方萤才听见她轻声说：“……我总觉得，梁堰秋可能……已经等不到那时候了。”

“好的，”蒋西池凑上前来，低下吻她，“……再教你一个成语，白日宣淫。”

两个人闷声不吭地吃了会儿饭，蒋西池忽然说：“我现在像不像是吃饭的？”以后归以后，现在他没空兼职，只拿助研金和导师发的一点工资，相对而言完全算不上宽裕。

顾雨罗很短促地笑了一下，“你知换心手术在全

他绕回了客厅，仰盯着挂在白墙上的一幅画，“这画一看就是你挑的吧，审美堪忧。”

“像啊像啊，你可以跟隔的梁堰秋交一下心得，怎么把金主伺候得服服帖帖。”

方萤：“……”

顾雨罗便自发承担了洗菜的任务。

方萤：“……”

“哦，说起来我差点忘了，梁堰秋说元宵想来我们这里吃顿饭。”

一时间沉默。

蒋西池很是严肃地看着她：“研究怎么把金主伺候得服服帖帖。”

水声哗哗，顾雨罗仍旧一下一下淘洗着菜叶，手指已让冷水浇得泛红，“……他什么都不跟我说，不过我心里都清楚。”

“差不多，”顾雨罗洗菜格外细致，菜叶上的每一，都仔仔细细的拿水冲过，“……但进去也要熬上好多年才有主刀的资格，我都不知当时自己为什么脑袋抽风要学医。”

蒋西池：“江很便利。”

进屋先把他们住的地方绕了一圈，一边观察一边啧啧摇，“不行啊老池，你这混得忒惨，什么时候去我家看看，二十楼跃层，打开窗就是江景。”

方萤切菜很快，落刀毫不犹豫，“笃笃笃”的声音极有韵律感。

沙发往下微微一陷，她往里挪了挪，给蒋西池让出空间。

“进医院工作么？”

无力抗辩：“光天化日的，不好吧……”

“干什么？”

・

方萤搁下菜刀，走过去把厨房门关上了。

梁堰秋：“……”

“……”顾雨罗听不下去了，默默走去厨房帮忙。

片刻，忽感觉到蒋西池微凉的手指住了她的脚踝，而后，剥掉了她的袜子。

方萤一惊，转看去。

方萤瞅一眼顾雨罗，“你是不是今年才毕业？”

手指沿着脚踝，缓缓往上。

“很累？”

梁堰秋：“……哦，仔细一看，其实这画十分有内涵，是一副很有品味的后现代主义佳作。”

“嗯。”

”，蒋西池这样解释。

方萤一哆嗦，GAME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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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蒋西池出来，往她旁一坐。

她低垂的眼睫上，凝着水汽。

顾雨罗摇，垂下目光。

方萤：“那就这么决定了。”

蒋西池：“不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