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萤：“……不要脸。”

好在总算是赶上了。

快开席时，阮学文才从他的“花鸟虫鱼”组织里脱，到这一桌坐下。

方萤和蒋西池问起梁堰秋今后的安排。

阮学文呵呵一笑，也就住了声。

方萤：“当然不像你弱不禁风。”

但是蒋西池在A大读书，今后很大可能也不会回墨城发展。考虑良久，方萤还是忍痛拒绝了祁律师的邀请。

顾雨罗：“……”

梁堰秋携家属顾雨罗，在楼下大厅等着。

祁律师十分大方，大笔一挥，给他在墨城排名第一律所的大学同学写了一份举荐信。八月中旬，方萤就要正式去报到了。

“那我就不服气了，吃完饭单挑啊。”

衣服也没来得及换，拖着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直接奔机场。

梁堰秋看向顾雨罗，“还不知啊，我跟着小顾混吧。”

他喝了口茶，便聊起刚刚讨教来的一些经验。

方萤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把椅子往阮学文跟前一挪，另辟战场：“爷爷，您单独跟我说。”

“解剖小白鼠，你能干吗？”

方萤：“你知不知，今天来吃酒席的，都是随了人情的。”

方萤大三暑假以来，就一直在祁自明的律师事务所里实习。祁律师对方萤实习期间的表现十分满意，便让她毕业之后直接签正式的合同。

吴应蓉：“打住打住！能消停会儿吗？”

顾雨罗毫不留情地拒绝，“跟我混什么，我都还没毕业。”

上楼落座，他们四个人就开始抱团聊天了。

梁堰秋很是合地捧起了心脏，“你这么说，我好伤心啊。”

这次，蒋西池被未来“老板”扣留在实验室里，又陪着去首都参加了一场研讨会，终于获准回家。

梁堰秋脸色立刻变了，“……蒋西池外公生日，吉利的日子，就不要讲何种血腥的话题嘛。”

蒋西池瞅他：“在我手下1胜99败的交情？”

顾雨罗上一周连续通宵值班，茶都抵挡不了困意，

等闹哄哄的寿宴散了，方萤他们四人，又单独找了一个地方喝茶。

方萤跟蒋西池走近，瞧了许久未见的梁堰秋一眼，登时倒一口凉气，“梁堰秋，你怎么又胖了啊？”

方萤正听阮学文讲怎么给紫藤花剪枝，蒋西池手臂搭过来，“阿萤，我们下去接个人。”

梁堰秋吃惊，“我和西池是什么交情，他外公就是我外公，我来吃顿饭，还要随人情？”

“谁？”

默默地别过了。

了少说话多事的务实风格，与他之前接过的，张之敬那一帮子学生个个灿莲花的情形，大相径庭。

蒋西池：“……”

梁堰秋立怂了，“偷偷再约，偷偷再约，我家小顾不让。”

梁堰秋看一眼阮学文，“老爷子神矍铄。”

一桌人，分了好几个话题。

梁堰秋笑说：“我以前是太瘦了，现在是恰到好，对吧，小顾？”

顾雨罗扫来一眼。

“那可难办了，”梁堰秋笑说，“我爸说了，都本科毕业了，还靠家里？自己出去谋生路吧。”他又转向顾雨罗，“要不你勉为其难地收留我一下，我不挑的，饭就成。只要你吩咐，我什么都能干。”

“梁堰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