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瑜长叹一声，“……现在的辩论队，已经不是原来的辩论队了。”

边瑜手臂一挥，“走，请你们吃小龙虾！”

正要拉开门把手，忽听后传来两声音：

闵嘉笙摸了摸鼻子，“……本来就没意思，阿萤你要是走了，就更没意思了。”

他转过，注视紧闭的教室门，影几分萧索，却还是立得笔直。

边瑜拉开教室门――“走吧。”

这晚，边瑜在摊子上喝了两瓶啤酒，跟方萤和闵嘉笙讲述当年辩论队的辉煌战绩。

闵嘉笙和边瑜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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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引到了方萤上，本就是无妄之灾。

大家一愣。

这时候，也没人敢贸然站队说话了。

闵嘉笙和边瑜走到方萤跟前，冲她笑了笑。

方萤都不知该不该笑了：“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我本来想耍帅的，风都被你俩抢光了！”

方萤径直朝教室门口走去。

气氛紧张，剑弩张。

方萤顿了顿，掀了掀眼，看向龚，“我无所谓，我听从队里安排。”

这两年跟在队里，他以为这种感觉已经悄然逝去，然而今天，却在方萤说出“我退队”这三个字时，再度感觉到热血沸腾。

“行啊，她有能力，那你们尽换吧！”龚往后一靠，瞟了一眼方萤，冷声一笑。

刘明不以为然，“榜样倒是树得好，成绩一塌糊涂。”

方萤谁也没看，就这样提着书包在众目睽睽之中，走到了门口。

・

方萤：“我申请带家属！”

前所未有的决然。

走廊上，方萤跟在两人后，“喂！嘉笙，你干嘛退啊？！”

龚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由于起太急，一只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飞快转向方萤，抬手将她一指，“方萤，你自己决定，你要是想上场，我这位置让给你！”

方萤几乎没犹豫，把书包提起来，站起，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干脆，“我退队。”

方萤难得一句拆台的话也没说，凑到闵嘉笙耳旁，低声说：“其实，刚才边学长回看着辩论队那背影还是帅的，你说是吧。”

“刘明，”队长说话了，“我知你对这次不能参加校赛有怨气，但比赛毕竟不是儿戏，咱们队内的规矩，一贯是大二以上才能参加校赛，咱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战况不佳，就随便更改规矩，你是老人，得为大家树立榜样。”。

教室里一时死一样寂静。

――“我也退队。”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方萤。

队长不说话了。

“方萤！”

――“学业忙，以后我就不继续辅导队里训练了。”

少年意气，挥斥方遒。

？还没改朝换代呢，就这么急不可耐！”

方萤转，看向喊住她的队长，“怎么了，不能退吗？我记得辩论队的第一条规则不是进退自由吗？”

“我可没听说辩论这种事儿，也得论资排辈，不是谁有能力谁上吗？”

龚冷笑，“这时候就别来谦让这一套了，直说吧，你想不想上？想上我立让贤！”

“那你呢学长？”

方萤惊讶转，看着从座位上站起的闵嘉笙和边瑜。

他曾经一手缔造了荣光，现在不得不送走那个荣光的时代。

闵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