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方萤跟丁雨莲在吴应蓉家吃饭。

方萤在罗霄这儿消磨了一天，足了思想准备，要回去“循循善诱”、“磨泡”。

“吃过饭了吗？”

么倒霉。”

罗霄笑得烟从鼻子里出来，“你吃醋了？”

方萤：“……”

罗霄点，“这我发现了。”

“嚯，哥们儿生这么大气？”罗霄背靠着沙发，“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傻小子对你上心得不得了，要约会也跟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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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萤一个抱枕砸过去。

方萤听明白了，“你是说，蒋西池以前……受过什么伤害？”

罗霄：“就你这脾气，除了蒋西池，你指望还有谁会包容你。珍惜吧……”

罗霄瞅着她，“跟西池吵架了？”

“你走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吴应蓉呵呵笑：“阿萤，你接吧，估计是西池打来的……”

方萤翻了个白眼，百无聊赖地咬会儿，又问：“霄哥，蒋西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方萤起来，立准备去接，回一看，丁雨莲神色复杂地盯着她，便又坐回去。

“……啥？”

一抬，却看方萤盯着自己，忙说：“……不是我，是我战友。”

“吃了……”

“我之前以为他是洁癖，但是……”

“阿萤。”

罗霄感叹：“……年轻啊，真好。”

方萤沉默着，片刻才问：“……什么时候回来？”

方萤无话可说了

罗霄：“……你们小屁孩烦不烦。”

罗霄笑一声，“我以前在队，有个战友出任务，同队的同志就在他边中弹，子弹直接击穿脑袋，血糊哗啦的，他后来只要一抬枪就想起这个场景，手抖。没法打枪，还怎么留在队，就转业了……”

“他讨厌跟人肢接……”

“……我在外地，旅游过年，回来直接就去上课了。”

“什么秘密？”

“他爸下午来接的，说这三年过年他都没在跟前，今年无论如何得一家人吃一顿饭。”吴应蓉老大不高兴，“谁跟他一家人？凌凡去世以后他过西池吗？现在倒是会说些漂亮话……那个徐婉春，哪里是什么好想与的主，表面看着和和气气，背地里算盘打得响亮……”

方萤嘟囔：“你别瞎说……”

罗霄瞪她：“你不会多点儿耐心？循循善诱？你问人问题跟审犯人一样，谁乐意搭理你。”

方萤咬着，“他王八，偷偷摸摸去图书馆跟女生约会。”

“等你到五点了，你一直不回来。”

方萤撇撇嘴，“他不会说的。要说早说了。”

方萤没往下听了，心不在焉地安了吴应蓉两句，趁着天黑之前，回了自己家里。

“创伤后应激障碍吧。”

方萤这才过去，顺了顺呼，接起电话，手指把电话绳绕了三圈，轻声说：“……喂。”

方萤吃惊，“我吃什么醋，蒋西池是我哥们儿……”

少个人，总是少了些什么，说不出的冷清。晚上九点，电视旁放着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

到吴应蓉家一问，蒋西池已经走了。

方萤：“肯定是你。”

“估计吧，你得问他。”

蒋西池“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