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一声音，“方萤同学有什么困难？”

方萤赶紧别过目光，“那个……”

“你没在看吗？”

结果一看，灯火通明，里面已经坐着了三四个人，看电影的看电影，听歌的听歌，远不止他俩溜号。

方萤无聊地坐不住了，手肘撑在膝盖上，两手捧着脸，“……电影讲了什么？”

“你迟钝。”

三人面面相觑，场面有点尴尬。

蒋西池神色平静，“没看什么。”

蒋西池看了看自己手臂，又看了看方萤。

方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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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萤抬手抹了一下，“哪儿？”

片刻，“啪”的一响。

椅子在场上，两人直接往课桌上一坐。

方萤无辜：“没打你，有蚊子。”

“怎么了？你也要喝……”

话音刚落，又听后一压低了声音兴奋地通报：“梁公子请大家吃零食啦！”

梁堰秋瞅一瞅方萤，再瞅一瞅方萤拉着蒋西池胳膊的那只手，“方同学和蒋同学关系很好啊。”

方萤：“……这个梁堰秋是不是有病？钱多烧不完捐给我啊。”

“买零食。”

“直接给钱，这个影响不好，但我可以让我爸成立一个奖学金……”梁堰秋往她旁边一蹲，一袖子，看架势怕是要把这奖学金的前世今生都掰扯一遍。

“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方萤翻个白眼，回看教官已经在跟别排的排长说话去了，便拉着蒋西池，就这样弓着腰，沿着排与排之间的空隙，悄摸摸地离开了场。

“靠下一点……”

她顿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就屏住了呼。

蒋西池眼睛似乎是盯在她嘴角那儿，片刻，他手指碰上去，抹了一下。

抬眼一看，发现蒋西池在看着她。

“去哪儿？”

去小卖里买了点儿酸零食，两个人又回到教室。

浪味仙、小小酥、小浣熊干脆面、好时巧克力、乐事薯片……一样一样往前传。

“不知。”

“这不是有……”方萤一指正在往前传的塑料袋，却被蒋西池往后一拽，就这样离开了小板凳，不由己地站了起来。

蒋西池一扯耳机，抓住方萤手臂，“走。”

方萤无聊地打个呵欠，“这儿蚊子好多啊，我们去小卖买点儿东西吃吧。”

后巡查的教官断喝：“前面同学坐下！”

方萤抬，对上一张笑出八颗大白牙的笑脸。

方萤往嘴里了两粒Q.Q糖，一边嚼一边说，“……听说我们这学期结束了要分班考试。下学期分文理科，还要

方萤急忙拉着蒋西池往草地上一蹲，这下，恰好跟梁堰秋成了三足鼎立的合围之势。

蒋西池看她，“……你才迟钝。”

方萤不耐烦了，翻抽屉找纸巾，蒋西池却忽地伸手。

“……沾脸上了。”

方萤仰瞟他，“那你在看什么？”

指尖有点儿凉，有点儿……

“好了。”蒋西池垂眼，往食指上瞥了一眼，不自觉地捻了一下，然后才抽出纸巾，干净手。

方萤侧坐着，背靠着墙，把带果粒的酸盖子揭开，伸了一下盖子上沾上的，仰喝了一大口。

“……我怎么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