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班的女生期盼地向他行注目礼，他站起，谁也没看，直截了当，“现在的座位，我跟方萤坐。”

他无动于衷，问张军，“张老师，座位现在换，还是等会儿换？”

“乌拉乌拉”，震耳聋，那几个突起的“按钮”红光乱闪，吓得方萤心脏都咯噔了一下。

“所以，”方萤故意逗他，“你以后别拿着望远镜偷看我了。”

蒋西池是上学期期末考试的第一名，拥有绝对的优先权。

“等……等会儿换吧，确定好了一起换。”

然而方萤很快后悔了。

方萤笑得前合后仰，把作业本往他面前一推，说回正经事，“作文我帮你写了。”

方萤很快发现，不止如此，蒋西池后排坐着第三名，斜前方坐着第四名，斜后方坐着第五名。

上学期班上的第三名，是闵胜男，她选了蒋西池前排的座位。

方萤在后面踢了他椅子一脚。

方萤瞟他，“你有病！”

“气式飞机起飞才140分贝。”蒋西池把电池盖子扣好，“以后，要是方志强动手，你就插销。”

蒋西池接过看了一眼，“……我的理想不是当宇航员。”

她一边拨弄着花，一边见他把斜挎在背上的书包卸下，“你就是出去买花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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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警报珍而重之地收起来，笑说：“谢谢，我一定随带着。”

“不是。”蒋西池摸了摸书包，摸出一堆金属零件，往抽屉里一放，最后，摸出一个椭圆形的东西，往她手里一。

蒋西池继续掏书包，掏出一节七号电池，把东西拿过来，一边安电池，一边跟她讲解，“随报警，出插销，会发出130分贝的报警声……”

这东西比鸡大不了多少，上面几个突出的按钮，也不知是什么的。

蒋西池还没来得及反应，方萤已动手了。

蒋西池：“……”

下学期和上学期没什么两样，只是张军搞了一套新制度，为了鼓励争先创优，让学生据考试的名次顺序，自由选择同桌和座位。

方萤愉快地替他了决定：“那不就得了，先朝着宇航员努力吧。”

正月十二，新学期开学。

外面传来吴应蓉的怒吼：“你们两个鬼东西在搞什么！吓死人了！”

“你的，男生都想当宇航员。”方萤看他一眼，“……你自己改。”

“那我试试……”

蒋西池赶紧夺过去，按回插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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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一愣。

和蒋西池同桌，考试

事实上，自除夕那天之后，方志强就一直没回家，估计也知最近舆论形势对他不利，得出去避一避风。

“你能听得到吗？”

蒋西池：“……”

“……不知。”

座位大调动，蒋西池主动去帮方萤搬桌子。

……她成了“沦陷区”，被四五个学霸彻底包围了。

“130分贝多大声？”

“估计整条巷子都能听到。”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方萤转进如风，狗地称赞：“……你真是个好人！”

“考试给你抄。”

方萤捂着心脏，和蒋西池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方萤和丁雨莲已经搬回了家里，有警报傍，方萤胆子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