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笑说，“他就不用介绍了吧？学生代表蒋西池。”

“没时间。”

方萤愣了一下，抬

老师端了两杯水过来，“坐吧，这是我教的另一个班上的，顾雨罗。”

蒋西池没什么表情，过了片刻，才说：“唱歌。”

拒绝之干脆利落，却也没让顾雨罗改变脸色，她还是笑一笑说，“那好吧。”

万紫琳立即抬，这才发现蒋西池正站在不远。她神色一慌，张张口打算说点什么。

老师看向蒋西池，“你呢，有没有什么想法？”

老师也不废话，给他们介绍口语大赛的比赛规则，“……除了基本的自主演讲、命题发挥之外，还需要一项才艺展示。顾雨罗，我记得你是学过舞的吧，才艺展示就这个，怎么样？”

蒋西池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回教室。

顾雨罗看着蒋西池，微笑了一笑，“你好。”

一整天，蒋西池都有点儿不痛快，这种不痛快还严重地影响了他的题效率。

“……完了吗？”

离开办公室，蒋西池大步往教室走，后传来顾雨罗的声音：“蒋西池。”

下一次课间，魏明继续过来汇报，这回的想法五花八门，往办公椅上撒图钉，往水杯里掺兑芥末，把子偷偷剪个，在路口拦住套麻袋打一顿……等等等等。

在实验楼前，万紫琳正在和孔贞贞值日，打扫公共区域。

放学，英语老师老师把他喊去办公室。

顾雨罗点点，“我认识的。”

方萤翻白眼：“是你想的办法都太烂了……”

一会儿，万紫琳来了。她被叫了家长，又被没收了手机，情绪低落，没像往常一样过来和方萤打招呼，只是遥遥地说了一句“早上好”。

蒋西池穿过高大樟树林的阴影，往教室去。

万紫琳语，片刻又说：“你知她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吗？玻璃球，就是里面有小屋飘雪花的那种……现在谁还兴送这个啊？”

方萤把拧干的抹布从这只手丢到那只手里，看蒋西池神色纠结，言又止，“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蒋西池停了一下，“什么事？”

最后都被方萤给否决了。

方萤在玻璃，觉察到有人进来，抬看了一眼，又低下去，把抹布投进塑料小桶里清洗。

蒋西池走过去，往她跟前一站。他高了她快一个，有几分压迫感。

魏明不高兴了，“你是不是想包庇张军啊……”

蒋西池不吭声。

顾雨罗笑说：“你每天放学了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口语角练习一下？”

孔贞贞没回答，冲万紫琳使了个眼色。

方萤赶紧直起，莫名：“干嘛？”

顾雨罗：“我没问题的，老师。”

老师愣了一下，“名字我都已经给你报上去了。”

老师让他先坐下，起去饮水机那边倒水。办公桌前还坐了一个女生，束着尾，很大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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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把被万紫琳愤似的猛挥了两下，“我快被我妈骂死了……要不是方萤多事，我也不至于需要把我妈请来学校……”

孔贞贞：“怎么能这么说，阿萤是帮你啊，不然你想被张魔当着全班的面念短信内容？”

蒋西池：“……我能不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