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席上赵善说的话，蒋西池问方萤，“你跟男生打过架？”

赵善打个酒嗝，“你们读这破书有啥用，读成大学生，出来还不是只给那些初中都没毕业的老板打工。”

“唉，这话就是瞧不起我了！我赵善确实算不得哪个山的好汉，但带你们这几个小屁孩儿，我还能虚了不成？“

“那也好啊，有冲劲，有血！你们年轻，急躁点怎么了？我当年还不是一言不合就跟人干架。”

方萤笑一笑说：“这么多人，你罩得过来吗？”

万紫琳：“不是还早吗？”

听得魏明两眼放光，“善哥，你太厉害了！”

以前你跟四个男生打架，都没落下风是吧？小姑娘不得了啊……”

赵善目光扫过来，“子生日，你不给点儿面子？你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赵善撬开了三瓶啤酒，给几人斟满。

方萤推了推杯子，“我不喝酒，我过。”

万紫琳笑说：“善哥，你真贴。”

万紫琳附和：“就是！善哥你可厉害了！”

赵善看方萤态度似有松动，忙说：“来来来，我们先举个杯。你们都还是小孩儿，不多喝，就这一杯，撤了给你们换果汁。”

这附近繁华喧闹，各色灯箱招牌照得夜空发白。

“我没事打人干什么？”

方萤仍是笑，“那你准备让我跟着你干什么？帮你打架吗？”

说着，又看向默默吃东西的方萤，“你呢？要不也跟你善哥混？我这人啊，就欣赏有狠劲的人，我觉得你就有一狠劲，就拼你跟四个男生打架还不落下风这点，我觉得你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蒋西池没理他。

吃完饭，万紫琳他们还要跟着赵善去打台球。

赵善哈哈一笑，“有个！稳重！不鲁莽！”

蒋西池：“我有门禁。”

“你学过武术？防术？”

赵善一个人喝酒，两瓶下肚，就开始嘘他这些年的经历。当年如何上只有一百块进了城，如何穷得宿街，又如何抓住机遇成功捞了第一桶金。

举杯之后，蒋西池了个样子，却一口没喝，趁大家仰的时候，动作迅捷地倒进了旁边多出的碗里。

方萤平淡地“嗯”了一声。

孔贞贞期期艾艾地看着蒋西池。

“啊，”方萤平淡地应，“小学的时候，四个男生堵我。”

万紫琳也看向方萤，语带撒：“阿萤，就喝一点嘛。”

万紫琳瞥了方萤一眼，撇撇嘴。

赵善将她上下扫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一笑，“你不用打，你领着别人帮你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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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西池和方萤骑着车，往荞花巷去。荞花巷也是喧闹的，但荞花巷的喧闹是安全的。

魏明忙说：“善哥，我以后能不能跟你学生意啊？”

“能啊，”赵善一拍脯，“当然能！子的朋友，我还能不多照顾照顾么！”

菜是事先点好的，端上来很快。

魏明语带嘲笑：“都多大了，还有门禁？”

万紫琳：“善哥，那你就是看错阿萤了，她可一点不稳重，脾气可急躁了。”

方萤：“我不去了，我要回去睡觉。”

万紫琳没留她，很干脆地说：“那你回去注意安全哦。”

“回去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