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低摘掉腰间极少离的黑色腹带和所有的刀，觉着没必要了，他对凌河不设防。他再将白衬衫穿回的上，的手指碰到自己着火一样的肤。

……

对方的嘴分明也陷入战栗！

弹琴弹过了午夜，真是捱到再不收摊手底下娃儿们要跟主子爷揭竿起义了，巴赫练习曲只弹成两页，约定明日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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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刀一丁点都不笨，十分感，凌河在得知他私下见过麦允良之后坦率地一句“有什么疑问你尽问”，从某种角度来讲，就相当于承认，凌河确实早就认识麦允良，麦允良也没认错人。

严小刀站在床，白衫下的躯而健美，发淌下的水珠才到脖颈间就已烧至温度。

“……你有事么？”凌河皱眉，突然现出警觉防备颜色，猛地往后一撤，像要挣扎蹿高着坐起来。

严小刀将额抵在溜冰凉的镜子上，出最后的负隅顽抗。

凌河眼里瞬间被击垮成一种神涣散式的迷醉和迷恋，霎那间躯的贴合让严小刀整个人连同三魂七魄都炸开了。他聚焦在这一点上，心魂已沉醉地在充满祥云的天边。火热，，烧灼……以脆弱肤为遮挡的最后一层躯壳在如此甜美的碰下

严小刀把凌先生拾掇洗漱上床，自己独自走回客房，让孤单寂寥的影子慢吞吞地拖在走廊昏暗的灯下，生生拖出几分明明不想走、明明牵绊着的压抑。他进浴室脱掉上衣，先就将脑袋扎到下面，用冷水狠狠冲刷清醒，然后面对镜子。

也正是这样，他觉着没必要刨问底了。对待珍惜的人，是要抱在怀里疼的，而不是以问过去的狭隘方式推开对方。对有些事他本不在乎，而对某个人他已经太在乎了！

开亮床小灯时，凌河也并没睡着，眼神迷离地仰面看着他：“……严总？”

严小刀没像往常那样坐在床边陪对方聊几句，他是右跪上床，左臂楔进去抱住凌河的和后背，整个人弓压了上去……

拖长的影子重新出现在走廊，也没有再逡巡犹豫，大步去到主卧室，开门进去。

严小刀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凌河的眼因震惊而凝成墨玉色。在那两颗瞳仁缭乱的光芒中，他化作一丛深色的大型猫科动物的影子，沉甸甸悍然压上。他用额和鼻子压迫住凌河的脸，鼻尖与鼻尖互相磨蹭，无比地钟情，却在几乎吻上的那一刻疼惜地嘴战栗而不忍。

又心有灵犀般的，无名指小指位的掌骨就贴合上了……谁也不吭声，谁也不拿开手，手都黏住了，于是琴谱就变成一副乱弹。

他以前都没这么欣赏过自己的相貌。明明已经过了最青春猖狂的年龄，反而自恋起来，再次刮干净下巴，并且用漱口水去掉烟味。

冷水毫无怜悯地打他的发、口和其它位，水珠在密乌黑的睫上跃。饮鸩止渴式的强行冷却，最终让最后一块遮挡布之下坚/的起伏变得无法掩饰。严小刀突然凑近镜子，难得开窍似的转过左右脸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笑了，任凭那甜美的心境往更深一寸一寸沉沦，这是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心动……

麦允良私下透的关于凌河的陈年旧事，很可能真实地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