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个面生的中年妇人，宝贞闻言微怔，而后不动声色地就着这个开打开了话题。以前她偶尔也隐约感到记忆有错位之，直自那晚越线以后，似是开窍般地，她开始能察觉到自己有时会失去一些记忆、想法或者是什么的。

宝贞会着超出想象的快冲破枷锁将她席卷，一波接一波的浪让她理智溃散，彻底将交付于掌控着她的镜妖。

心视听的多重刺激让宝贞被戏弄得丢盔弃甲，在疾风骤雨般袭来的酸胀酥麻中脑不住发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跟着不受自己控制的那双手颤抖，呆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漾到极点的模样，如同被打开壳的贝等着他人品尝鲜美的肉。

那丫鬟亦只答不知，此时绿柳惶惶地进了屋，不消宝贞开口急急：“外正挨家挨搜罗刺客，老太太和老爷都被惊动了！”

“睡吧，明日一如往昔。”镜妖说着在她左亲吻，像要印在藏在肉下的那颗心上。

第一次尝到情滋味，她像是经历过暴风雨的小舟，晃着靠不上岸，只能随波逐。眼神涣散地看着裹着自己的灰雾聚成熟悉的人形，镜妖和她的联系终于恢复了。

红的口着葱白的指，将雨充沛的甬搅出连绵不断的水声。

宝贞心下一惊，电光火石间想起了白日的寿宴，可不是奇怪么，来往宾客竟无与齐王一派搭边的亲眷，太子登基在即，这可不应当。她匆匆更衣，赶去前院时正好遇见婆婆派来唤她的妈妈，那婆子一问三不知，宝贞只得收了一腔的话。

这一日尚算宾主尽欢。宝贞躺在床上有些神思不属，熬了半宿终于浅浅入眠，变故却出现在深夜。突来的喧闹声惊醒了卧房的女主人，心烦气躁地坐起按额角，宝贞唤来外守夜的婢女：“外面怎么这么吵？”

他的碰轻得像是一片雪花在阳光中消。宝贞指尖微颤，疲惫地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抵挡不住倦意睡了过去。

随着夏蝉的鸣叫绝迹，天气一日日凉了下来，正午时的艳阳不见灼热倒添几分和煦。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新排的戏本，台下看客却不甚认真，就着这音儿聚一块玩笑。

到了前院，丈夫正和一位面生的将士交谈，见着她点点和那男子说了什么，之后便示意她退到一边，感到那陌生人带着些估量的审视停在自己上，宝贞心中一紧，面上温驯地退到儿子和婆婆边。那人见她这个模样收回眼，向着后挥挥手，一队人鱼贯而入，被家

今日是府上老太太的大寿，平日里再是丢手不，此时也不免要作个主人模样。好在一应事宜早已打点妥当，宝贞只需应酬好女眷便再无它事,但今日的宾客似是有些奇怪，这一念不过浮起一瞬，未来得及细想便被打断遗落了：“您这指甲染得真好。”

始作俑者不言而喻，但即便如此，她也毫无要探究的念，反倒心照不宣地一粉饰太平起来。只是终究不同了，宝贞想起双手探入镜中的感觉，那就像是穿透一层粘稠而厚重的浆。镜里镜外界限从此糊不清，这十指纤纤玉笋红就是他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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