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这间屋子留给对方。

        临走之前，莫铭熄蜡烛。他犹豫了会，也许是黑夜助长了他的想法，也许是月光下酣睡的侠士蛊惑了他……

        ——他俯下，与侠士的双相贴。

        等第二天转醒，侠士发现自己霸占了师叔的床，他歉疚地问莫铭自己昨晚有没有什么，莫铭告诉他：他昨晚醉后没吵没闹，很快就睡着了。

        那一晚侠士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莫铭，而莫铭想告诉侠士的秘密，早在两人相的一点一滴中透，直到如今才被侠士真正发觉。

        “我喜欢师叔。”莫铭此刻终于听到喜欢的人这么跟他说，“我喜欢和他林中练刀，喜欢和他月下交谈……我喜欢他，所以现在想起他，就觉得他哪里都好。”

        侠士口中的过往分明都是他与莫铭共同的回忆，这样听起来，侠士就是在向莫铭告白一样。

        “你既然喜欢我，那为什么要拒绝我？”

        “……您果然知我的心思了。”

        侠士只当莫铭口中的喜欢他是指自己对师父的爱慕，“我确实一直都喜欢师父，但我也意识到，我同时也喜欢师叔。”

        “其实我昨天已经答应了师叔，要和他在一起。”侠士心中也五感杂陈，若是他再早一天知师父的心意，现况就会完全不同……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他心里冒出酸楚之意，“既然我已经决定回应师叔的感情，哪怕我再喜欢您，也不该再答应师父……”

        一阵寒意忽然涌来，侠士浑都打了个寒噤：“师父？”

        “不要再喊师父或是师叔。”

        他被莫铭推倒在榻上。

        莫铭压在他的上，棕色长发垂散而落，同样坠下的枫型耳坠在半空中反着月色的光：“唤我的名字。”

        “师……”

        右手手腕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楚，侠士吃痛地气，　他对上莫铭的神色，心中生出没由来的恐惧，不敢再继续叫下去。

        “莫……”侠士几乎没有这样唤过师长的名字，他不甚熟练地说，“莫铭……”

        “不是所谓的师父和师叔。”莫铭抬起右手，送给侠士的发带从他指中垂下，“此时此刻，你眼中看到的人，你心中想着的人……都是莫铭。”

        “你看着我。”他的手移到边，黑色的发带被莫铭衔在齿间，侠士右手的护手被他褪去，出手腕一圈青紫的痕迹。

        那是白天莫铭没能控制力留下的指印，过去大半天，又遭受方才的钳制，能够看到明显的瘀痕，但还不只有这些，更多的肤上还能看到其他的痕。

        “不能脱……唔，好疼！”

        他的护腕和手套也都被依次摘下，腰封也拉松，莫铭用发带牢牢捆住侠士的双手手腕，将侠士的从衣物里剥离。

        别说手臂上了，肩上和也能看到斑驳的吻痕与印子，等莫铭把他特意穿的里衣撩起，腰腹与口看到的深重指痕更是明显。

        “这些痕迹也是他留下的。”莫铭低下眼，依次摸过侠士膛上的痕迹，“这一次也是，又一次……”

        喝醉后的师父怎么会变成这样？侠士惶恐地想，他怕得往后躲，但他的腰被牢牢地在莫铭手里，莫铭把所有能看到痕迹的地方都细细摸了一遍，接着俯，住他前的红珠。

        那经受过昨天的爱抚，还透刚熟透的红。浪三归后来又亲又咬又地玩了很久，莫铭的刚上，珠就颤颤地立起来，侠士的联想到会产生的销魂快感，自行激动得小腹发热。

        “师……呜啊，别……！”

        莫铭直接脱下了他的长，这让侠士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一直不敢说出口的秘密就要被对方得知，这让他一下子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不可以……！”

        “我知你在怕什么。”莫铭突如其来的话让侠士震惊到失语，他一下子呆住，呆愣地看着对方，无意识：“您……怎么会知……”

        “你心中的感情，你的秘密，我全都知。”对方的手进他的间，插进他紧闭的，“你告诉过我的……我都知，所以你不用觉得害怕。”

        侠士已经完全搞不明白了。他脑袋里乱糟糟地想他什么时候和对方说过，他明明只告诉过师叔……他又想到莫铭刚才的表白，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任由师父喝醉，不，自己是不是就不该问出那个逾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