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你在R国遇到过造神的袭击，那里面有我的参与。”夏栖桐说：“更准确的说，那就是我在作。”

这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网络之神。

夏栖桐反问：“你相

然而从特殊血脉者的能力和后遗症来看，很多事情都是公平的，司凰不觉得夏栖桐的能力没有缺陷，否则造神早就攻陷世界了。

一个难得的挚友，突然变成争锋相对过的敌人。

“有没有破解的办法？”司凰认真问。

“感情……缺失？”司凰咙有点干涩。

偏偏，现在她和这个敌人还和平的坐在一起谈话。

“你已经想到了，我的能力的确有缺陷，一个人的意识无限，可机能有限，会感到疲疼痛和饥饿，何况人还有感情牵绊，不可能到无时无刻无范围的工作。不过，造神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利用多个神系的特殊血脉者神链接一起，作为造神的心。”

“什么意思？”司凰察觉到，夏栖桐的眼神比平常都认真，也明白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将是非常重要的情报。

司凰的双眼睁大，想到一个不愿意去想的结局，紧接着又听夏栖桐说：“到底会恶化到什么程度我不知，但是最让我不满的一点是感情的缺失。”

如果一个人失去了情感，那还算是个人吗？哪怕窦文清看起来再冰冷机械，他也不是真正的机械，反而感情丰富。可现在夏栖桐，却说他在感情缺失！

在我有情感意识的情况下，不会去针对你。”

没错，很大，甚至可怕。

夏栖桐神色如常，直接把秘密展在司凰的面前，“我的意识可以侵入任何电路网络，控对于我来说易如反掌，在这个互联网的时代，这种能力的破坏很大。”

“我是其中一个，还有另外几个，我们互相之间神相连，又会互相吞噬，这是一个必要的过程，谁衰弱了就一定会成为另外人的养分，拒绝不了也反抗不了。没有人知，我已经神心中最大的一环，想要吞并其他几人并不难，但是我并不想这么。”

“我曾经心动过，”夏栖桐低声说，说起心动，他的眼神更温柔如水，“那时候我清晰的感受过心动，我也失态过，产生嫉妒好强的行为，还自我调侃真的栽进去了。可是，后来这份感情没有随着时间加深，反而再失，我没有再感觉过嫉妒，也没有再感觉过心动，不是我不懂或者不爱了，只是我失去了那份感官，我知。”

夏栖桐目光澄澈，语调始终平缓温和，对沉默不语的司凰说：“能力越大，后遗症就越大，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双，以后会失去更多。”

司凰可以想象，如果这份能力发展到一定程度，那么夺走人的生命简直神不知鬼不觉，想要制造混乱也非常简单。

目前大家都说，厉害的骇客就是无冕之王。然而再厉害的骇客，遇到这种异能者，也只能甘拜下风。

这真的很荒谬，然而司凰却意外不觉得怪异，反而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发生了。

“……”司凰沉默。虽然早就有过猜测，不过亲耳听到这个事实，还是让她一时间不知什么回答。

夏栖桐点，“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属于人的情感再随着能力的增强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