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凰知她想见的是司桦，只是司桦却出差去了国外，等看到姜雅晶受不住冰冷的本能颤抖，她还是走过去劝了一句。

司凰用不甚在意的语气说：“那你可要抓紧点了。”

她笑：“几张照片而已，有我照片的人全国都是，还有网上被P得乱七八糟的，你每个都要生气的话不得气死？”

记忆中的下雪天，白家的别墅屋，姜雅晶才发病完醒过来，穿着一件淡薄的长裙外面就披着一件白色的大衣，衬托得她更纤细脆弱，站在围栏的边缘好像随时都被风雪给散。

这份不爽一直持续到回京城的路上，虽然秦梵外表看不出来，司凰还是感受到了。

秦梵想了想也是这么一回事，对司凰说：“我没生气。”

司凰打量他几眼，就当他没生

司凰满意的笑了。

中间让秦梵看着不满却没有阻止的一件事就是夏栖桐和司凰拍合影照。

“因为不可能发生。”

至少现在的姜雅晶是快乐的，她看得出来，这次的姜雅晶没有对死亡的绝望和惶恐。

司凰转看向他，打量了几眼后就笑起来，“原来的我们应该错过。”

秦梵伸手握住她的手，“我不允许发生。”

司凰回忆着姜雅晶和自己交谈时的模样，又想起前世姜雅晶最后的模样――

前世的姜雅晶并没有这么早回国，她一直在Z国发展，不过因为太拼了，以及和司桦的感情问题，让她发病的几率越来越频繁。

*

司凰轻笑，“一切还是不一样了，希望结局都会往好的方面发展。”

现在的她知自己该怎么走，也知该怎么选择，并且有了选择以及面对选择所带来结果的勇气。

“为什么？”

在前世那种境地里的司凰更有兔死狐悲的感同受感，以及对姜雅晶的感伤。

他的语气和他手的力一样有力沉稳。

秦梵瞥了她一眼，只当她又在故意撩人，扯嘴笑：“这种事就别再想了。”

这一刻的姜雅晶比雪花还脆弱，至少风雪过了冬日后隔了三个季度还是会来，姜雅晶却可能过了今年冬天，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那时候她和姜雅晶的关系很特殊，偏偏姜雅晶很多话的都会对她说，大概是知她就算知了，也说不出去，说不出了也没什么用。

“在想什么？”秦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中午，司凰一群人和夏栖桐又一块吃了一顿饭，然后就互相告别了。

一个正是花样年华的女人，花才刚刚开放就要凋零，哪怕和花本没关系的人，看到美好的事物陨落时多少都会产生一些伤感的情绪。

是的，不一样了。

套房大厅里，夏栖桐暂时离开去理上的伤了，羽烯和羽玲兄妹也知趣的离开，只留下司凰坐在沙发上，以及秦梵陪着坐在她的边。

这种飘忽的语气让秦梵果然抓得更紧，“好。”

姜雅晶哭得绝望又无助，满脸满眼都是害怕，害怕得都站不稳，她嘴上也哭喊着呢喃着，“我不想死，我还想……还想继续唱歌，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谁能帮帮我！呜……”

“原来应该是什么样？”秦梵问。

然后她就看到这个一向坚强又始终保持本心的女人哭了，并且失控。